第167章 帶你周遊全國畢竟權力晃人心，利益迷人眼。
她，以及他們一群人，就算能始終堅持，生命也有盡頭。
蝴蝶的翅膀，到底扇到何處，誰也不敢賭。
“也，也許呢......”秦珂含著淚，腦中一片混亂。
她知道秋瑾說得有道理，可就是接受不了。
就為一個未知的猜測放棄生命。
即便是賭，也有兩面性。
秋瑾淺淺一笑，“沒有也許，每個時代，都有一批覺醒的人，這些人或許適合這個時代，卻不代表適合每個時代，世間一切隨時都在變，沒有一蹙而成的事，什麼都需要一個過程，而我這個過程，正剛好。”
秦珂用力咬唇，她聽明白了，卻也不想明白。
每個階段不是‘時代’和‘歷史’兩字就能概括。
複雜的文化背景。社會環境。人文性格。俗間風氣，都能成為改變的分子。
從清末開始，出現太多的有志之士，出現太多次革命。
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是在一步步走向變化。
沒有人能一步就跨越到結尾。
就像你無法在秦朝推行社會主義一樣。
除非能直接火力覆蓋全世界，然後從廢墟重建新世界。
“那也不代表你一定要犧牲！”
秋瑾扶著她坐下來。
“不有行者，無以圖將來；不有死者，無以召後來。有些人不是叫不醒的裝睡人，他們只是睡得太沉了，需要一道鍾音喚醒，復生先生敲下的那一聲，驚醒無數人，包括我，而如今我接下錘子，成了那個敲鐘人，我心甘情願，也榮幸之至。”
秦珂抬眸看她，張了張口。
想說該醒的人總會醒，就算你不犧牲，他們早晚也會在傾軋中痛醒。
可是，回望歷史，秋瑾用生命敲出的那一擊迴響，的確震醒無數人，成了眾志成城推翻清廷的契機。
她可以自私的去狡辯，卻不能自私的抹除她的犧牲所帶來的意義。
她最終垮下肩膀，頹廢的垂下頭，彷彿被抽走所有精氣神。
秋瑾攬住她的肩膀，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卻也鏗鏘有力。
“能有機會看到這樣一個盛世天下，能知道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已經很幸運，也很知足了，所以我也想把這個訊息，共享給復生先生，想必他也會很欣慰，小珂，能幫幫我嗎？”
秦珂沉默良久，突然道。
“秋姐，你想看祖國的大好山河嗎？不是在螢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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