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凝聽到“表小姐”幾字,心底一哂,面上卻沒多表露,只壓低聲音道:“七殿下,各位,公主現在就在客棧。”
眾人一聽,大震之下又是大喜:“當真?”
原來當日昌州王一路追趕逃兵,燕雪鶴等人回到夏府搜尋南珠的影蹤,發現南珠已被夏侯啟帶走。
趙雲霄傷重,仍在夏府修養,仇良傷勢亦不輕,被燕雪鶴勸住先留守“大本營”,方便兩處訊息傳遞。
他則趕過來昌州府這邊,一邊繼續尋找公主,一邊同“葉流箏”匯合。
常子規從眾人口中得知左燕臣身受重傷,傅雅望卻緊趕慢趕,掉頭便去了官道附近一處神廟,心焦如焚便也跟了過來。
此處離神廟已然不遠。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燕雪鶴問道。平日清雅沉靜的一個人,此時語氣也頗為迫切。
冬凝自然瞞下了得悉燕雪鶴會攻打夏府一事,只道從夏府脫困後回到這裡,等候燕雪鶴。沒想到在官道附近打尖時,發現了瑟瑟發抖的楊婉。
眾人不解:“楊婉?”
劉伶卻恍然道:“是那個被沉潭的姑娘!被阿箏姐姐救了。”
他倒也伶俐,三言兩語便解釋清楚。
冬凝便接著解釋,楊婉告訴她,自己在破廟露宿,遇到兩個姑娘,其中一個不知是誰,另一個好像叫紅芍。
隨後,夏侯啟帶著公主出現在廟外——紅芍帶著她先走,另一位姑娘留下拖住夏侯啟。
她聽楊婉說罷,同楊婉折返破廟,二人發現地上爐灰,跟蹤而去,在村外遇上了廟宇中那個姑娘和公主。
公主負傷不輕,身後又有追兵。
那姑娘於是把公主交給她們,自己去引開追兵。她和楊婉途中跑散,她遂把公主帶到此處養傷。
今日出來就是想設法找人通知燕雪鶴。
她將整件事裡的自己,拆成兩個人。一個是“那個姑娘”,一個是葉流箏。
眾人大喜過望,常子規一拍腦門,道:“那姑娘難道是我們王妃?”
冬凝搖頭:“我不識得王妃,不知道是不是,匆匆一面,已記不清模樣。但常將軍,請你馬上去找左王。”
常子規一驚:“我們老大在哪裡?”
冬凝不動聲色道:“那個姑娘跟我們說,左王在陳家村引開夏侯啟,其餘我便不知。”
常子規神色一沉,焦急道:“糟了,老大還受著傷,我這就過去!”
燕雪鶴當即道:“常將軍,你把我隨行的人帶一半過去,尋找左王,剩下的駐守客棧,保護公主。我先去看望南珠,隨後便去。”
“好。”常子規不待他說完,人已在數丈開外。
徐書白過去也幫不上忙,便也留了下來。
眾人一起回到客棧。楊婉吃了冬凝開的方子,昏睡未醒,倒也不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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