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人一份的東西,他非要拿著兩份,佔有慾這麼強?
薛岑:“你記性太差,萬一需要用得上,找都找不到。”
他的理由說得字字在理,她那會認識他的時候的確記性很差。
什麼都記不住,課文背不住,單詞背不住,作業本都不記得放哪。
許莓垂著眼,有些失落,只好說了句:“隨便你吧,放你那也行。”
話音一落,薛岑的臉色稍微回暖了些,似乎是很艱難的做了妥協,極不情願地說道:“那我就給你一週的時間,好好適應?”
許莓的頭低低的,極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你現在住哪?”他又開口問道。
“幹、幹嘛?”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玩味,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去幫薛夫人搬家。”
薛夫人…
淡淡的三個字,在許莓的平靜的湖面漾起一圈圈漣漪。
薛夫人的頭銜現在如果說出去,在金融圈不管是誰都會給三分薄面吧。
而且照他的意思好像並沒有打算隱瞞的意思。
但是現在對許莓來講不是最好的公佈時間。
但是這樣對他似乎不公平,如果商量著只是隱瞞這一段時間,應該可以。
見面這麼久來看,薛岑還是挺好說話的。
至少是比六年前好說話多了。
如果薛岑對她不錯的話,一起過日子也不是不行。
畢竟短短幾個小時,他給了陸知衍六年都沒給她的東西。
如果陸知衍也可以早一點給她這一切,她會滿意嗎?
好像跟在陸知衍身後這麼久,只是為了求他給自已一個名分,縱使在他家人心裡她已經是陸家的兒媳了,但在陸知衍心裡卻從來沒有認可過。
就算真的和陸知衍結婚了,以他的品性,真的不會偷吃嗎?
恐怕新婚夜,簡音一個電話就可以將他喊走吧。
那這樣想想,也算是及時止損了。
她是不是還應該感謝簡音,在領證這天帶走陸知衍,讓她逃離苦海?
薛岑轉頭注視著她,許莓的眼睛則是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那雙手不經意地搭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像是在叩響她的心門。
薛岑又開口問道:“許莓你在想什麼呢?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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