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沒打算放棄過嗎?追你的人也很多。”
其實沒必要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她這裡,如果他很早就放棄了,接受別人的心意,估計早就是不同的結局了。
“我沒想過。”他聲音低沉,緩緩道:“我的熱度其實很淺,但唯獨在你身上我想了很久,如果忘不掉,倒不如試一試在你身上死磕下去會是什麼樣?”
聽完,心口又因為他的話泛起酸意,許莓又落下一滴淚來,聲音輕顫:“那你現在知道會是什麼結果了嗎?”
“嗯,知道。”他輕聲道,帶著絲僥倖說道:“我發現,上天還是庇佑我的。”
許莓又吸了吸鼻子,她想世上沒有什麼庇佑,有的都是他自已的努力。
是他費了千辛萬苦走到她面前,把她拉出深淵。
“那如果,那天見面我沒有讓你和我結婚呢?”
他會說出自已喜歡她的事情嗎?會阻止她和陸知衍領證嗎?
薛岑抿著嘴笑了一下,輕聲道:“許莓,其實我不是什麼好人,回國之前我就查過你什麼時候會去領證,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那麼巧會在民政局門口見到我?”
都是他步步為營,如果當天陸知衍就算出現了,他也有辦法讓她們領不了這個證。
許莓微愣,雖然沒想到會是這樣,但又覺得無比慶幸。
她轉了個身,反手抱著他的腰,腦袋埋在他胸口,沒有繼續哭,只是靜靜抱著他,感受他身上的體溫。
手指在他腰間的衣服上輕輕捏著。
埋在胸口的腦袋沒有抬頭,說出來的話悶悶地。
“那你為什麼不早一點說,萬一真的就錯過了呢?”
要是他們的幸運都差了一點,那怎麼辦?
“不是最好的時候。”他說得有些無力:“我沒有殷實的家底,和你分開之後更是一無所有,更別提去你面前說什麼喜歡你了,想要站在你面前,一腔空白的喜歡沒有用,我要有可以毫無顧忌地站在你面前,幫你處理掉所有麻煩的能力。”
要沒有後顧之憂的去讓許莓決定是否喜歡自已。
若是要帶著一身麻煩站在她面前,他自已就做不到。
“可是、太虧了這樣。”許莓喃喃道。
他笑了聲,問她:“虧什麼?”
許莓微微抬眸,對視上他濃厚如墨般的眼眸,說:“你喜歡我,比我喜歡你多了很多年,這樣對你,太虧了。”
她一本正經的模樣讓薛岑不知道該怎麼和她換算這件事,像是一道很難解的數學題在他面前,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薛岑喜歡許莓很多年,和只要許莓喜歡薛岑這件事是對等的。
他想他真的不需要許莓去彌補什麼過去虧欠下的光陰,只要從現在開始,是義無反顧的喜歡他就好了。
“沒關係的。”他說道,聲音懇切:“只要你從現在開始,專心喜歡我就好了,因為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未來還有很久,要一直喜歡我也很難的。”
許莓斂了斂眸,抱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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