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驅使他往那兒走了兩步,剛走了兩步他就怔愣在原地,那白雪下的大衣,他在許莓的部落格下見過。
他三步並兩步地小跑過去,鵝毛般的大雪早就在她身上落下薄薄的一層。
烏黑的髮絲也落滿了雪。
不知道她在這冰天雪地的黑夜裡躺了多久,薛岑連忙撲掉她身上的積雪,用自已的大衣將人裹了起來。
拿出手機的時候他的雙手都是顫抖的。
傅承的車剛走了沒多久,他打通傅承電話後五分鐘車就開了過來。
她的額頭滾燙,身上卻是冰冷的,他一路上抱著她都沒讓她的身子暖和點。
到了醫院薛岑,忙得跑上跑下,安排好病房後,傅承就先走了,臨走時,傅承問了句:“飛機是明早的,到時候去送送你。”
薛岑點頭應道:“好。”
他想他就在這守一夜。
她如果今晚醒了,就讓她知道好了。
如果沒醒,那也是命運使然。
第二天一早七點多傅承的車就來了,臨走時,許莓還沒醒,薛岑有些放心不下,傅承就讓自已的助理留在這裡了。
到了車上時,傅承問他:“你不等她醒過來?”
薛岑看向窗外,昨晚的雪已經停了。
他說:“不了,我們以後大概也不會有交集了。”
聞言的傅承輕笑一聲:“你怎麼知道不會有交集?是覺得自已一無所有給不了什麼嗎?”
薛岑沉默,一言不發,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在我看來,你的能力很強,過個幾年你或許就能出人頭地,到時候你會和現在這樣忍住不去找她嗎?”
傅承的目光凝視著他,或許是在等他一句回答。
在這一瞬間薛岑好像明白過來。
他彎唇一笑,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把她搶過來。”
如果他真的可以出人頭地,毫無後顧之憂的話,他會想辦法重新回到她面前。
後來他花了兩年時間修完自已的專業,又花了兩年時間將自已的公司做大做強。
回國前他知道陸知衍和簡音的關係,花了點心思,讓她早點回國。
雖然不光彩,但他不得不這樣做。
但他不知道陸知衍會直接鴿了領證的事情。
知道他和簡音去了三亞時,他那天出門前特意換上了白色的 襯衫,他想抱著萬一的可能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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