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開口,薛岑就先問了一句:“來說情的?我都聽見了。”
就一個破簾子能隔什麼音,陸知衍那張破嘴避重就輕的,就知道誆騙許莓幫他說話。
前面那一拳真的是打得太輕了。
他一肚子怨氣,連帶著臉色都不好看。
許莓尷尬笑笑:“我沒打算說情,就是想問問你們為什麼打起來了而已。”
薛岑:“......”
看著她的時候他總是言語無措,他偏過臉去,淡淡道:“他說話有點難聽,聽不下去就揍了他一頓。”
許莓沒覺得他會說謊,但是陸知衍是說了什麼能讓他這麼生氣。
“他在背後說你壞話被你聽見了?”
許莓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畢竟學校裡經常有人把薛岑和陸知衍對比,要是陸知衍背地裡說了什麼,讓薛岑聽到了一時氣不過動手也是有可能的?
薛岑無語,眼神往旁邊瞥了瞥。
嘴裡嘟囔了一句:“要不是說你壞話我才懶得理他。”
許莓依稀聽到了什麼,但是他嘟囔的聲音實在太小,許莓聽得不真切,又問了問。
“什麼?”
薛岑看著她,總覺得如果陸知衍那些話不被她知道,她可能還是這樣被矇在鼓裡。
她應該有知情的權利。
他看著她,淡淡開口:“他說你。”
許莓抬眸看著他,一愣,就聽他繼續往後說:“他說你壞話,說你就是個拖油瓶,不是什麼青梅竹馬。”
“......”
許莓沉默了幾秒,眼眸閃了閃,就看見陸知衍猛地掀開簾子氣急敗壞地說道。
“薛岑你tm說什麼,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薛岑無語,看著陸知衍直接問:“你敢說你那會兒說的不是這句話?你能不能要點臉啊?”
敢做不敢當,真的孬種。
許莓沉默了一會兒,側過頭去問陸知衍,“你真說了?別撒謊,說了就是說了,沒說就是沒說。”
陸知衍看著她,忽然就沉默了一瞬。
許莓一下就明白了。
剛剛他反應那麼大,不是著急辯解,而是被戳破後的氣急敗壞。
許莓抿著唇一下不知道該說點什麼,視線在他們倆中間停了一下,最後看向薛岑說:“這節自習課,你在醫務室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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