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瘋了。”紀寒順勢俯下身,滾燙的吻從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極其珍視又極具懲罰性地碾過她敏感的頸側。
“蘇綿綿,從你踏進這個學校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讓你從我手裡逃掉。”
伴隨著紀寒每一個加深的動作,站在對面的紀凌便如同遭受了一場無聲的凌遲。
共感帶來的劇烈刺激讓紀凌再也支撐不住,高大的身軀順著牆壁緩緩滑落,單膝跪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修長的手指按住劇烈震盪的心口,眼底泛起一層絕望而猩紅的水霧。
被迫承受另一雙手撫過心愛之人的軌跡,以及彼此交纏的滾燙呼吸,一分不差地全盤承受。
這一刻他恨死這個該死的共感,也恨死這副骯髒的軀體被蘇綿綿看到,他厭棄的倒在一旁。
任由理智灼燒,
全身的感受逼得紀凌渾身發顫,連眼尾都漫上一層豔麗的潮紅。
察覺到那邊傳來的動靜,蘇綿綿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想要側過頭去檢視,卻被紀寒更加強勢地掰過臉,重重地封住了唇。
玻璃表面被室內升騰的溫度燻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蘇綿綿的後背緊緊貼著窗面,每一次呼吸都被對方毫無保留地掠奪。
紀寒扣在她後頸的手指微微施力,將兩人的距離壓榨得不留一絲縫隙。
逼得她蘇綿綿只能攀附著他的肩膀,大腦在缺氧的窒息感中漸漸泛起空白。
而在幾步開外的地毯上,紀凌單膝跪伏,修長的手臂無力地撐著地面。
共感帶來的餘韻像是一道無形的鞭笞,將紀凌的尊嚴與理智寸寸抽碎。
坐在角落裡的紀凌無法隔絕那滾燙的喘息。
胸腔裡的心跳聲與另一個男人的頻率重合。
他緊緊咬著下唇,呼吸徹底凌亂,卻連一句完整的聲音都溢不出來,只能任由那股灼燒感將視線模糊成一片猩紅。
夜色深處的鐘樓指標悄然指向黎明。
當清晨第一抹日光刺破青灰色濃霧,打進學生會辦公室時,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與甜香交織的氣息。
蘇綿綿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安置在內室柔軟的沙發上,身上仔細地蓋著一件體黑色外套。
房間裡不見紀寒的身影,唯有外間隱隱傳來檔案翻動的沙沙聲。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撐著身子坐起身。
昨夜那些荒謬而混亂的畫面潮水般湧回腦海,尤其是那種莫名的共感連線,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當她整理好衣衫走出內室時,正看見紀寒坐在紅木桌後,修長的指節夾著一張任務卡,神情冷漠而散漫。
而紀凌則安靜地站在窗邊,身上的襯衫雖然換過一身,但眉眼間依然揮之不去蒼白。
”?了醒“
。綿綿蘇的門房出踏剛見看子眸的黑漆,皮眼起掀寒紀
”。來過“,啞沙而沉低音嗓,上面桌在丟片卡那將手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