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周身瀰漫的低氣壓,壓在走廊裡。
震虎只覺脊背發涼,額角滲出一層冷汗,直覺告訴他再不離開,眼前這位絕對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個……綿綿。”看見紀凌看過來的眼神,頓時開口:“蘇綿綿,我去提交任務,還得去前邊看看告示欄有沒有更新什麼新任務,你們先聊!”
震虎硬著頭皮乾巴巴地找了個藉口,甚至不敢多看紀凌一眼,轉身便快步溜走,眨眼間便消失在走廊盡頭。
隨著震虎的離開,走廊裡只剩下他們二人。
辦公室木門內透出昏黃的檯燈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斜斜地拉長,交疊在斑駁的牆面上。
蘇綿綿微微抬起眼睫,看著紀凌近在咫尺的俊雋面龐,有些疑惑:“你怎麼會來這裡?”
紀凌指尖輕輕抬起,帶著珍視的剋制,沿著她耳側散落的髮絲緩緩滑落,最後輕柔地勾住她的耳垂。
那觸感似有若無,激得蘇綿綿的身體微微一顫,耳根瞬間漫上一層淺淡的紅暈。
“我不來……”紀凌垂眸注視著她,幽深的眼底翻湧著外人窺不見的暗潮,嗓音低啞。
“你就要被別人碰了。”
話音剛落,他略微俯身,看著惦記了許久唇瓣,薄唇緩緩覆上了她微張的唇。
紀凌的吻剋制而輾轉,帶著幾分病態的隱忍與貪戀,彷彿久旱逢甘露般細緻地描摹著她的唇形。
蘇綿綿纖長的羽睫無措地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攀住他襯衫衣領,在糾纏中漸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呼吸微微有些凌亂,紀凌才戀戀不捨地退開幾分,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角,發出了極輕的嘆息。
蘇綿綿有些羞惱地別開臉,雪白的肌膚上泛著動人的紅潮。
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她急忙從口袋裡掏出老師附贈的牛皮紙信封,上面工整地寫著一行墨字:贈與幫助老師的同學。
“對了,”蘇綿綿將信封遞到他眼前,杏眼裡透著一絲不解。
“剛才老師還給了這個……紀凌,這個要開啟嗎?”
紀凌的目光落在那個泛黃的信封上,修長的指尖輕輕將其拆開,抽出一張略顯陳舊的信紙。
藉著走廊昏暗的光線,上面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牆裡面的人出不去,牆外面的人醒不來。’
“什麼意思?”蘇綿綿秀眉微蹙,字裡行間的詭異感讓她心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紀凌將信紙重新摺好,黑眸靜靜地注視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字面上的意思。到了晚上,我們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狹長的眼眸重新落在她身上,原本清冷的嗓音裡多了一抹溫柔:
“現在離夜幕降臨還有一段時間……要跟我走嗎?”
蘇綿綿看著他眼底那抹化不開的專注,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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