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轉過身，看向蘇綿綿。
蘇綿綿嚇得一哆嗦，往後縮了縮。
她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他。
謝妄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她眼裡的恐懼，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
疼。
很疼。
她怕他……
她居然怕他……
謝妄的眼神，暗了暗。
身上的戾氣，瞬間收斂了很多。
他往前走了一步。
蘇綿綿又往後縮了縮，聲音都在抖，“你、你別過來……”
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哭腔，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謝妄停下腳步。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神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放軟了很多，不再像剛才那麼冰冷嚇人。
“別怕。”
他說，聲音很低，很啞，“我不會傷害你。”
蘇綿綿看著他，還是有點怕，但是……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這句話，她心裡，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好像……他真的不會傷害她。
很奇怪的直覺。
謝妄看著她蒼白的臉，還有後腦勺隱隱滲出來的血，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走過去，這次蘇綿綿沒躲。
他蹲下來，看著她後腦勺的傷口，眼神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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