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旁聽的時候有一個教諭問我一首詩的典故，我答了他又追問了三層，我全答上了。”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問我跟誰學的，我說跟蘇先生學的。”
溫如玉：（???）
溫家老管家把食盒擱在灶臺上，在旁邊擦了擦眼角。
“蘇教諭，小公子現在每天回府都要念書到子時，老太爺勸都勸不住，說這孩子跟換了個人。”
蘇青青看著溫如玉那張紙箋上的字跡，手指頭在紙面上蹭了一下。
“如玉，在國子監有沒有人為難你？”
溫如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息。
“有幾個年紀大的學生說我不是正經科舉選上來的，說蒙學出來的不算正統。”
蘇青青的手從紙箋上收了回來。
“你怎麼回的？”
溫如玉把手背到了身後，姿勢跟兩年前趙承煜在御書房裡學永寧帝那一回有幾分相似。
“我沒回嘴，先生教過我，一百句爭論不如一個成果。”
他頓了半息。
“所以下一次公開辯論，我會讓他們看到成果。”
蘇青青蹲下來跟他平視，兩隻手擱在他的肩膀上。
“如玉，不管在哪裡，都別忘了你第一次開口說話的那天。”
溫如玉的眼圈泛了一層薄紅，嘴巴抿著沒出聲，手指頭在衣襬上蹭了兩下，從兜裡掏出一顆紙星星擱在了蘇青青的掌心。
摺痕跟兩年前那顆一模一樣，但角尖折得更齊整了。
傍晚，蘇青青坐在灶臺前面把系統面板調了出來。
光屏上跳了兩行字。
【階段性任務完成：培養出首批少年英才。】
【獎勵已發放：進階教具包x3，教師資格認證系統解鎖。】
她的手指頭在面板邊緣蹭了一下，往下翻到教師資格認證的說明頁。
【教師資格認證系統：透過標準化考核的助教將獲得正式教師認證，可獨立建院授課。已培訓待考核人員：柳映月，楊阿山（黔州），涼州待定。】
她把面板關了，手掌擱在膝蓋上，在暮色裡坐了好一陣。
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大錘從外頭走進來了，手裡拎著一把新打的鐵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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