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眾人力保蘇先生“讓那幫下毒的人看看，蘇先生教出來的學生，文的能上殿辯經，武的能從邊關騎三天馬趕回來。”
沈虎頭蹲在灶臺邊端著碗，筷子插在飯裡沒動，兩隻眼珠子盯著裡間那扇門簾。
楚暮寒走過來拍了他腦門一下。
“吃飯，明天還有硬仗。”
沈虎頭把筷子拔出來戳進了菜碟子裡。
沈虎頭：（????）
“楚先生，如玉那份奏疏我翻了三遍，第七段引的那句孟子，出處對不對？”
楚暮寒在他對面坐下來，手掌擱在桌面上。
“對的，我核過了。”
“那第十一段呢，他說蘇先生的教法與前朝沈書雲一脈相承，這話放在朝堂上會不會被人抓把柄？”
楚暮寒的手指頭在桌沿上停了一息。
“你什麼時候學會審奏疏了？”
虎頭把碗裡的飯扒了兩口，嘴巴含糊地嚼著。
“在涼州軍營待了兩年，公文看多了，楊副將說我挑錯比參謀還快。”
第二天卯時，宣政殿的殿門還沒開，溫如玉已經站在了甬道上。
十歲的孩子穿了一件洗得乾淨的青色長衫，腰間繫了書院發的布帶，手裡捧著那捲奏疏，頭髮束得整齊，脊背挺著。
溫廷安的馬車停在宮門外頭，老管家從車簾裡遞出來一句。
“少爺，老太爺說了，上了殿不要慌，慢慢講，把該說的說完就行。”
溫如玉偏過頭衝車簾方向彎了個腰。
“轉告祖父，學生不慌。”
溫如玉：（???）
殿門開了之後百官入列，溫如玉跟在溫廷安身後進了殿，站在文臣佇列的末尾。
永寧帝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大理寺遞上來的初審文書，手指頭在紙面上敲了兩下。
“大理寺昨夜查獲嫌犯一名，系國子監學齋雜役張貴，已招認在茶葉中摻入鉤吻汁液。”
他把文書擱在御案上，目光掃了殿內一圈。
“張貴供述受人指使，但指使之人尚未查明，大理寺繼續追查。”
孫正儒坐在圈椅上，柺棍杵在地面，兩條白眉底下那雙眼珠子眨了兩回沒吱聲。
溫廷安從佇列中出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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