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蘇姑娘的蒙學？”
“是。”
周管家的喉結動了一下，把嘴邊那句話嚥了回去，換了一句。
“蘇姑娘，在下冒昧來訪，是我家將軍聽人提起，說南城有位女先生，不挑學生，再難管的孩子都肯收。”
蘇青青靠在門框上，沒接話，等他說下去。
周管家沉默了一息，從袖子裡摸出一塊帕子擦了擦額角。
“蘇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小公子今年五歲，已經被京城八傢俬塾退了學。”
顧嬤嬤在旁邊嗤了一聲。
“八家？那得多能折騰。”
周管家苦笑了一下，沒否認。
蘇青青看著他臉上那副為難的神色，沒急著答話。
“被退的原因呢？”
周管家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打先生。”
顧嬤嬤：（???）
“打先生？五歲的娃能打先生？”
周管家的表情更苦了。
“我家小公子跟著將軍練過拳腳，力氣大得很，上一傢俬塾的先生被他一腳踹翻了桌子，硯臺飛出去砸了先生的額頭，縫了三針。”
院子裡三個孩子的腦袋從矮桌後面探出來，眼珠子瞪得圓滾滾的。
鐵蛋小聲嘀咕了句。
“厲害。”
蘇青青回頭看了他一眼，鐵蛋立馬縮回去了。
她轉回來看著周管家。
“將軍的意思是？”
周管家直了直腰板，正色道。
“我家將軍說了，只要蘇姑娘肯收，束脩好商量。”
蘇青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靠在門框上想了幾息，開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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