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在旁邊鼓了兩下掌。
趙承煜：（?????）
院牆外頭，永寧帝的後背貼著牆面，草帽的帽簷壓著半張臉，兩隻眼珠子透過那道裂縫盯著教室裡的光景。
賢妃站在他旁邊，兩隻手捂著嘴，指頭上攥著的帕子被咬了一角。
趙安蹲在棗樹底下，拿袖子在臉上抹來抹去。
課繼續上著，蘇青青讓孩子們兩兩一組做沙盤。
趙承煜被分到了跟沈虎頭一組，兩個孩子蹲在沙盤桌前面，腦袋碰著腦袋。
沈虎頭拿了一座小木屋杵在沙盤中間。
“這是學園，先擱這兒。”
趙承煜從旁邊拿了幾塊積木擺在木屋四周。
“這邊修個倉庫放糧食，學園總要吃飯的。”
沈虎頭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
沈虎頭：（???）
“你腦子挺好使的，我怎麼沒想到。”
兩個孩子蹲在那裡嘀嘀咕咕，一個往沙盤上擱積木，一個用手指頭在沙面上畫路，爭了兩回該把橋擱在哪裡，最後趙承煜讓了一步。
“行，橋擱你說的那邊，但路得從這邊繞過去。”
“成交。”
沈虎頭伸出小拇指，趙承煜愣了一下。
“幹嘛？”
“拉鉤，說話算話。”
趙承煜把小拇指伸出來勾上了，兩隻小拇指頭絞在一塊晃了兩下。
溫如玉從旁邊那組桌上探過腦袋來看了一眼。
“你們搭的好大。”
趙承煜抬起頭衝他招了下手。
“你來幫忙，這邊還缺兩棵樹。”
溫如玉搬著兩棵小木樹繞過來，蹲在趙承煜旁邊，把樹插在了沙面上。
三個孩子擠在一張沙盤桌前面，肩膀碰著肩膀，腦袋湊在一塊。
院牆外頭，永寧帝的兩隻手從牆縫邊上放下來了，貼在牆面上，十根手指頭在粗糙的磚面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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