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夥兒心頭激動不己。
“對,村長長期欺男霸女,不幹人事,我們敢怒不敢言啊!”
“就是,他把我家好幾只雞都捉去吃了,一分錢沒有給我!”
“沒錯兒,之前我媳婦兒懷孕,明明是個兒子,他看我老婆肚子圓,就說我老婆懷的是個閨女,沒想到真是個閨女,差點兒給我家的香火都克斷了!”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話都來了,有影兒的沒影兒的全部扣在了劉滿倉的頭上,聽得他牙關緊咬,眼冒金星。
秦老爺子的柺杖在地上狠狠一頓,“咚”的一聲,震得所有人閉了嘴。
他盯著劉滿倉,目光像是兩把刀子。
“滿倉,這些事,你都幹了?”
劉滿倉的臉己經白得像張紙,看著陳大柱那張堅毅的臉,以及眼裡射出的勝券在握的光芒,此時才明白這小子可不是什麼軟柿子,欺負了就欺負了。
原來是把之前所有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記了下來,就等著他栽跟頭的時候一次性說出來,讓他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這小子就是一頭狼!
越想越氣,越氣越覺得對方可惡。
媽的,你讓老子不好過,那你也別想獨善其身,要死大家一塊兒死去吧!
想到這裡,他猛地抬頭,伸手指著的鼻子陳大柱,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不乾淨?他就乾淨了?!他私自制藥!他賣了那麼些藥給李成剛,我影片都錄下來了!
還有,他和劉瘸子白天鬧了矛盾,晚上劉瘸子的房子就被燒了,肯定是他乾的!要罰可以,得一起罰!否則我不服!”
秦老爺子皺了皺眉,看向陳大柱。
旁邊的王磊卻忽然開口了,推了推眼鏡。
“私自制藥?什麼藥?成分是什麼?”
陳大柱平靜地回答:“生陽丹,主要是溫補陽氣、調理氣血的方子。”
陳國棟捋著鬍鬚,慢悠悠地接話。
“生陽丹這個方子,早在《太平惠民和劑局方》卷五里頭就有記載,用的是附子、肉桂、鹿茸、巴戟天等幾味溫陽藥,配伍得當的話,確實有固本培元之效。
後來又經明清兩代醫家改良,收載於《醫宗金鑑》雜病心法要訣之中。
這東西,只要不商用,自己配了自己吃,不違法。
陳小友的藥材目前還沒正式對外銷售,算不得非法經營。”
他說得條理清晰,引經據典,院子裡不少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劉滿倉的嘴張了張,愣是找不到話反駁。
可他還不死心,又指著陳大柱吼道:“那劉瘸子的房子呢,這總不能抵賴吧?”
眾人見狀,察覺到劉滿倉是圖窮匕見了,紛紛站出來為陳大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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