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清也跟著冷哼一聲,眼神輕蔑到了極點:“說的對,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我們姐弟倆跪下來給你賠罪,絕不食言!
但你要是治不好,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你耽誤了最佳搶救時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一個傻子,反正也活不明白,真進了精神病院,倒也算有個歸宿。”
說完,她扭頭看向秦小雅,語氣平緩了許多。
“小雅,我和我弟完全是出於對老爺子的生命安全考量,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如果我們輸了,我們姐弟倆丟面子事小,老爺子的性命事大,你確定一定要讓他來麼?”
其實,秦老爺子死不死,對於他們姐弟倆來說無所謂。
因為權力的更迭已經到了秦小雅的父親的身上,眼前做的這一切不過只是為了掙個表現分,好讓秦小雅的父親同意他們兩家聯姻罷了。
這個道理,秦小雅自然也知道。
她臉色一如既往的堅定。
“眼下除了這條路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兵行險招吧!”
說著,扭頭看向半蹲在地上的陳大柱。
她雙手交叉,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虔誠,眼神甚至帶著祈求。
“我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拜託,別讓我失望!”
爺爺將她撫養長大,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爺爺出事!
一旁,劉成剛兩口子嚇得腿都軟了。
這秦老爺子可是剛剛退休的鎮長,他家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有出息。
這要是一個沒治好出了事,那可就要遭殃了!
李丹拽著陳大柱的袖子,聲音直打哆嗦:“大柱,你別逞強啊......這事兒咱擔不起,快走吧,求你了......”
陳大柱沒有搭理她,對著秦小雅點了點頭,“我學這一身醫術,就是為了懸壺濟世的!”
說完,轉身面向劉昊和劉婉清,嘴角微微一揚。
“賭了。”
話音落地,他不再廢話,深吸一口氣,雙手齊出。
指尖如電,精準地落在老爺子身上的幾處大穴。
膻中。氣海。內關。足三里
與此同時,丹田內那股溫熱的真氣如同開閘的洪水,順著經脈緩緩渡入老人體內。
陳大柱感受到體內真氣的流失,額頭上不斷冒出了虛汗來。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院子裡靜得都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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