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卻聽陳大柱又補充了一句。
“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他抬腳,對著陳鋼鐵的褲襠狠狠踹了下去!
“呃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剛剛放晴的天空。
陳鋼鐵整個人彎成了一隻蝦米,雙手捂著襠部在地上翻滾著,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只剩下一片慘白。
他的褲子口袋裡,那一顆青皮鴨蛋碎成了一團黏糊糊的蛋液,混著血水從褲腿縫隙裡滲出來,淌了一地。
蛋碎了。
三顆都碎了。
周圍幾個屋頂上的男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腿。
陳惠芬別過頭去,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活該!”
唯有雙手握著竹竿,一臉看好戲模樣的王信衝著陳鋼鐵開口問了一句。
“喂!你褲襠上那玩意兒是啥?排卵期嗎?”
眾人愣了一瞬,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陣嗡嗡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眾人抬頭望去。
一架首升機從南邊飛來,通體銀灰色,機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識,旋翼攪動著雨後的空氣,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的漣漪。
那首升機飛得不快,穩穩地懸停在顧瑤所在的竹筏上空。
王信有些緊張的看了快速扭頭看了陳大柱一眼,發現陳大柱沒有動,這才回過頭看向首升機。
只見艙門開啟,一道繩梯從上面垂了下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身影順著繩梯快速降落到竹筏上。
那人動作利落地蹲在顧瑤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和呼吸,又從腰間取出一隻小巧的儀器在她手腕上貼了一下,看了一眼讀數,隨即用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話。
“情況很危險,必須馬上送回基地。”
王信一臉的懵。
“啊?啥……啥基地,咋的了就要送走。”
那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壓根不搭理他,手腳麻利的用安全帶把顧瑤固定好,繩梯緩緩上升,準備把人拉進機艙。
陳大柱頓時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抬頭望著那首升機,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你們是誰?要把她帶到哪兒去?!”
首升機艙門口探出一張臉來。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眉目輪廓和顧瑤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線條更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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