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微微點頭,目光沉了下去,開始思索起來。
火光映在她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忽明忽暗。
就在她低頭思考的工夫,一道身影從旁邊湊了過來。
“喲,聊啥呢這麼熱鬧?”
陳惠芬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火堆對面繞了過來,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子,裹著一條薄毯,往陳大柱旁邊一蹲,笑眯眯地看著陳玉。
她的頭髮還帶著幾分潮氣,領口敞了兩顆釦子,火光把她脖子上那一片皮膚映得暖融融的。
陳大柱瞥了她一眼,眼角含笑。
“聊的什麼你這長耳朵剛才不聽得一清二楚麼?”
“去去去!你才長耳朵!”
陳玉翻了個白眼,將一塊稍大的石頭搬到屁股底下,盤腿坐著。
見眾人都鬨笑了起來,嘴角上揚,眼神有意無意的往陳大柱襠部看去。
“我看你是耳朵不長,鼻子長。”
這話將眾人的笑聲又推上了新一輪的浪潮。
劉成剛煞有其事的望著她。
“咋的,惠芬妹妹,你見過啊?”
陳慧芬也不害臊,將長髮往身後一甩,伸出蔥白的手指當做梳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起來,語氣悠哉悠哉的。
“還用得著親眼看啊?瞧瞧人家那一大包,再瞧瞧你們幾個,嘖嘖。”
“嘿……你這妮子……”
“哈,惠芬你還是個盯襠貓啊。”
一直不著調的陳小滿一聽這話,找到了機會,嘿嘿一笑。
“惠芬,別看哥哥條件不好,哥可是把金剛鑽啊,只要我一往上跳,就算是是塊鐵,也能鑽得吱哇叫啊!”
劉成剛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幫腔:“那何止是吱哇叫?鐵定是火星子亂蹦,越鑽越活泛啊!”說著,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陳慧芬。
“那可不?咱這體格子,好得很。”陳小滿彎下腰來,湊到陳慧芬跟前,笑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你說是不是啊惠芬妹妹~”
幾人這番對話讓原本陷入沉思的陳玉微微皺起了眉頭。
陳大柱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是害臊,是覺得吵,乾脆調侃一句。
“怎麼著?遇到人在祖師爺面前班門弄斧,你也想露一手了?”
這陳玉可不是普通人。
這幾個人嘴裡的那點葷油都趕不上她隨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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