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科研走到一定高度，必定接觸外文文獻。
不得不說，哪怕數十年了，他們提出的諸多理論觀點依舊具備極強的前瞻性與開創性。
只可惜受時代與政治因素影響，不少研究成果沒能得到推廣，甚至因為解體，大量論文散佚失傳。
此刻，他正在看的，是謝爾蓋·奧布霍夫教授在1981 年刊發於《蘇聯科學院院報》的經典湍流論文 ——《不可壓縮粘性流體在極高雷諾數下湍流的區域性結構》。
他的桌前，攤開厚厚一沓草稿紙。
自己己經啃了三天。
紙頁上寫滿了尺度分析、量綱分析、能量譜推導的三個假設。
但最終結論推不出來。
蘇俄科學家向來重結論、輕過程，整篇論文多處關鍵推導步驟大幅省略，核心前提與尺度邏輯一筆帶過，不會進行鋪展。
更何況，關鍵的數十頁論文，恐因年代，排版錯亂、語句晦澀。
根本就讀不通。
但這篇論文，對於林源來說，很具有啟發性。
他猶豫一番，決定還是按照論文後面的郵箱，寫一封信請教。
他喊來了週一鳴。
“怎麼了？”週一鳴正在刷牙。
“我準備寫一封信，格式.....應該怎麼寫？”林源詢問道。
“寫信啊，首先要有尊稱，算了，我先給你寫一封，你以後就照著學吧！”週一鳴走了過來，接管了電腦。
他開啟郵箱，隨口問道：
“給誰啊？”
“前蘇聯物理學家謝爾蓋·奧布霍夫教授。”林源認真答道。
“前.....蘇？”週一鳴手一頓，“你確定？”
林源點點頭。
看著他那密密麻麻的草稿紙，他估計林源在看人家的論文。
他沉默半響，開啟瀏覽器，道：
“首先，我們應該看人家還活著沒！”
他點選人名，搜了進去。
“1981年，才32歲，後面解體，居然來了華夏！”
“後面沒訊息了，這個年齡，那應該還活著。”他推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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