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說明他的天賦極強，要是沉心鑽研一個領域，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那為什麼不能放棄物理而學數學呢？老季，沒有數學，你物理什麼都不是！” 蘇維同反駁道。
季雲帆根本不接這話，而是指尖指著那篇論文，強勢回擊：
“這就是證據！”
“你們數學有嗎？”
這篇SCI，足以勝過千言萬語的辯駁。
蘇維同語塞，沈硯舟亦是默然，一時間竟無從反駁。
短暫沉寂後，沈硯舟緩緩開口，穩住陣腳：
“你們不必白費力氣了。”
“林源本心熱愛數學，否則周老怎麼輕易放手？又怎會不遠千里奔赴華清？”
“本心？”季雲帆眼底滿是執拗，“他熱愛數學我不管，但我相信，他只是尚未窺見物理的浩瀚天地。”
“只要進入物理學院，我們全力培養，讓他親身感受物理研究的樂趣與魅力，就會知曉，數學不過如此。”
他態度決絕道：
“所以，數理聯合班的方案，我不會簽字！”
只要他不籤，這個方案就不會透過。
只要不透過，周老哪裡就無法交代。
辦公室氣氛僵持，針鋒相對。
良久，沈硯舟抬眸看向季雲帆，沉聲開口：
“若是我們能證明，林源的數學天賦，遠超物理天賦，你就願意簽字？”
“那是自然”季雲帆淡淡應聲。
“好。”沈硯舟起身，繼續道;
“隨我來，我們親自去見林源。”
他底氣十足。
數學論文？
林源難道就不會寫嗎？
要知道他對NS方程的鑽研早己深入核心。
更何況，此前他囑託過林源，希望寫出一篇純數學論文。
彼時他己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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