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也點了點頭：
“對的，你這些成果足以發表頂刊論文了。可為什麼不整理出來發表呢？”
螢幕對面的林源聞言，微微沉默。
他歪著頭，一臉不解：
“沒有做完的題，可以發表嗎？”
在他看來，題沒做完，就是殘缺的。
殘缺的題都要被扣分的。
那殘缺的思路自然也不會被認可。
“這......完全可以。”沈硯舟道。
這種題，哪怕是推進一小步，都極為困難。
很多時候，都是集人類之智進行攻克。
可林源，勢要以一人之力，將其斬落馬下。
“那其他人知道了，會不會先證明這個問題。”林源還惦記著他那一百萬美元。
兩人相視一眼，眼神中浮現笑意。
沈硯舟篤定開口：“基本上不可能，畢竟沒人比你研究得更加透徹。”
“當然，你覺得不放心的話，可以將你的邊緣內容整理論文，我們可以替你發表！”
即便不是核心內容，也足以震驚數學界了。
“嗯。”林源聞言，放心下來，點點頭。
“那還有事嗎？我該上課了！”林源瞧著電腦的時間，詢問道。
“沒了，那你去上課吧！”沈硯舟笑了笑。
陳曉宇適時補充：“稍後錢會打給你！。”
“好。”林源應聲，旋即結束通話了通訊。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兩位院士久久未平的心緒。
蘇維同沉默良久，緩緩開口，語氣滿是唏噓：
“老沈，你怎麼看？”
沈硯舟咂了咂嘴，久久才吐出四個字：
“驚世駭俗。”
他對NS方程的理解，豈止是透徹，簡直是自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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