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高深的理論，我聽不懂，換個我能聽懂的比喻。”
“你可以把NS方程，想象成一條洶湧無序的湍急河流。為了計算它的運動軌跡，有人用含沙量來估算，有人把它塞進大模型裡。”
“不過這些都不精準。”
“我的思路，是修建一道堤壩，把整條河都納入可控範圍。”
“所以這就需要全新的數學工具。”
“但我無論怎麼構造這個工具，總是沒辦法完全限制住湍流。”
他儘量用她能聽懂的話進行講述。
這就是他氣餒的原因。
無數次嘗試，得到的都是無數次失敗。
沒有一次成功。
這條路，他自問沒問題。
因為其他的路，他都嘗試過了。
蘇清綰正低頭清洗碗筷，熱水澆過瓷面，白汽嫋嫋升騰。
她沉吟片刻，漫不經心地回道：
“堤壩再高，再堅固，也有承受的極限吧。暴雨一來，不還是得垮。”
“所以我說哈，這個思路……不太行。”
她頓了頓，輕輕甩了甩碗筷上的水珠，繼續道：
“所以，按照我的設想，把所有的變數都設清楚，誰強，我就帶誰不就行了嗎？是吧，林源。”
話音落下，輕飄飄的，她自己先笑了。
可下一秒。
他的身體卻驟然僵住。
瞳孔猛地收縮，心底沉寂多日的迷霧，不自覺裂開一道縫隙！
他首首盯著她，罕見的嚴肅道：
“你再說一遍？”
自己的首覺回來了。
那以往懸置半空的NS方程，今日卻莫名的浮現出一根線。
林源相信，只要抓住它，就能徹底攻破NS方程。
“我說什麼了？”蘇清綰不解望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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