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借鑑。
六代機專案，己經卡在這裡一年了。
至今，還沒有成品。
而自己，依舊束手無策。
機庫裡只剩下儀器運轉的低頻嗡鳴。
“西處走走吧，散散心。”謝爾蓋沉聲道。
“好！”
助手緊跟其後。
休息區，兩名值班工程師正對著手機看得入神。
【我去，這林源牛逼啊。】
【就是，連雅可比猜想都能解決，說不定人家真能解決咱們現在的危機。】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畢竟這傢伙連NS方程都能解決！】
“咳咳！”助手連忙開口提醒。
摸魚的兩人見是謝爾蓋教授，慌忙站起身來。
“林源？”謝爾蓋瞥見螢幕上的名字，他低聲喃喃道。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對了，他想起了。
一年前，他收到過一封來自中國的郵件。
發件人自稱是蓉城三中的高中生，正在讀他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發表的那本流體力學論文，有幾處關於邊界層轉捩的推導沒有看懂，希望能得到作者的指指點。
郵件提問的問題很深奧。
那不是在閱讀過程中卡住的表層問題，是在完全理解全書內容之後才能問出的那種問題。
謝爾蓋當時無法回答，但把自己的著作交付了他。
他把視線重新挪回螢幕，看著”華清數理聯合實驗室“和”林源“這兩個詞，久久沒有說話。
羅程程注意到他的狀態，輕聲喚道：
”謝爾蓋教授？“
謝爾蓋慢悠悠開口：
是蓉城三中的那個林源，還解決了NS方程？”
“是的！”助手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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