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實驗室。
先給劉宇發了條訊息：
“我出去一段時間，白板上的東西你們接著做。Zero 的日誌記得每天導一遍。”
“？？？？你要幹啥？”劉宇問道。
林源沒有答覆。
然後他回了宿舍。
宿舍內空無一人。
林源從床底拖出那個舊雙肩包，裝了兩件 T 恤，一條長褲，幾雙襪子。
書只帶了一本，是謝爾蓋當年寄來的那本泛黃手稿，側邊己經磨出毛邊。
最後把蘇清綰送的那支筆別進包側。
他沒有回頭看，出了門。
沈硯舟還在樓下等候。
“劉宇那邊，我會跟他們說。學校也會出個通知，就說你去參加重點科研專項了。不會有人多問。” 沈硯舟低聲說道。
他也是院士，這種陣仗也經歷過。
可有些東西，知道，但不能說。
因為這是對林源的保護。
“好，麻煩沈老了。”林源淡淡道。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校門口。
灰色轎車早己停在那裡，幾人在車內安靜等候。
林源拉開車門前，回頭看了沈硯舟一眼。
沈硯舟輕聲囑託道：
“去吧。”
林源不再多言，彎腰上車。
車門剛關上，車就動了。
林源搖下一點車窗，看見華清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
熟悉的景象慢慢模糊。
半小時後，車從京北一條不怎麼起眼的路拐進一個市政停車場。
而後換了一輛深綠色越野車，司機換了人，灰夾克坐回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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