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要拖著這具痠軟的身子，去那種冷冰冰的酒店，她心裡那點倔強，突然就散了。
她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車子很快開進了雲頂公館的地下車庫。
張清雪喝了不少酒，加上剛才被折騰得夠嗆，下車的時候腳步虛浮，差點沒站穩。
林凡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腰，半扶半架著她進了電梯。
進了公寓，林凡把她扶到沙發上。
“你身上一股酒味，浴室在那邊，先去衝一下醒醒酒。”
張清雪癱在柔軟的沙發裡，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牆站起來，搖搖晃晃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林凡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浴室的門開了。
林凡抬頭看了一眼，隨即挑了下眉。
張清雪走了出來。
她洗過澡，一頭利落的短髮還溼漉漉的，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臉上那層醉酒的酡紅褪了些，多了幾分清爽。
她自己那身真絲吊帶又皺又沾了酒，沒法再穿。
情急之下，她隨手抓了件林凡掛在浴室門口的乾淨白襯衫套在了身上。
那件白襯衫本來就是男款，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寬大。
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
因為身量的差異，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鎖骨和那道深邃的溝壑。
她大概是沒系明白，胸前的紐扣只繫了中間兩顆，隨著她走動，那單薄的布料若隱若現。
張清雪站在浴室門口，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襯衫的下襬。
她極力想維持平時那種高冷和從容，但這種衣不蔽體的狀態，加上剛才在車裡發生的一切，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外強中乾的侷促。
“我今晚睡哪？”
她看著林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硬，像是在談一件公事。
林凡放下手裡的水杯，目光在她那雙白皙的腿上掃過，最後停在她那張強裝鎮定的臉上。
“你覺得呢。”
林凡沒有回答，反而拋回了一個問題，語氣平淡，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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