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又刺耳的骨骼斷裂聲突兀響起,在寂靜的屋內格外駭人。
鑽心徹骨的劇痛,讓田秀芬再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葉謙擺手說道:“可以了。”
打一頓可以,但不能將人打死,會很麻煩。而且,也太便宜田秀芬了。
小弟們立即停手了。
這時,門口突然湧進來一群人,這些人有拿鋤頭的、有拿斧頭的,還有拿菜刀的……
為首的人怒氣衝衝地說道:“我看你是活膩了,竟敢跑到我們村來撒野。”
眼看這群人就要衝過來,葉謙說道:“我不是來鬧事,我是來討回公道?”
為首的是許家圍的村長,他制止了後面的人,問道:“討公道?田秀芬做了什麼?”
葉謙說道:“光宗是我弟弟,我同父同母的親弟。田秀芬這個毒婦,偷偷將他換走也就算了,結果有了親生兒子就虐待他。若不是我弟命大,墳頭草都長得比人高了。”
村長跟身後的村民,都聽明白了。
有個村民將斧頭放下,哼了一聲道:“我就說哪有當孃的,對親生兒子這般狠毒?原來不是親生的。”
其他村民,聞言也將傢伙什放下。許家村人很團結,若有外村人跑進村欺負人,能將對方打出屎來。不過田秀芬虐待許光宗,這事全村人都知道,也看不過眼。現在知道許光宗是偷來的,覺得這樣缺德又狠毒的女人,被打死更好,村裡還少了一禍害。
許大成瞧著不對,連忙喊冤:“七叔公,這事是田秀芬做的,我根本不知道。”
“你不知道,騙鬼呢?”
許大成指天發誓:“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只以為是光宗克她,所以才不喜歡。我若知道,我肯定將孩子送回去,我才不給別人養兒子。”
許村長是相信這話,畢竟許大成能生,不可能養別人的兒子:“這位兄弟,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將人打死也無濟於事。你看,咱們坐下來談談。”
葉謙知道許家圍出了名的團結,他們十幾個人在這裡耍不了橫。他將許光宗的病情詳細說了一遍:“醫藥費以及營養費,他們家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許村長畢竟人老成精,他先問道:“一共多少錢?”
葉謙揚聲說道:“醫藥費已經花了一千六百蚊,後續還要一千多。他身體很糟糕,醫生說至少要養三年。一個月按一百蚊算,三年3600蚊。”
許大成大聲喊道:“醫藥費哪那麼貴?還有,他一個月要一百蚊,吃金喝銀嗎?”
葉謙將檢查單跟繳費單都拿出來,遞給許村長:“這是單子,都蓋了醫院的章。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去醫院問。”
說完,他看向許大成:“我弟胃出血,嚴重貧血,心肺功能衰竭。後續要調理身體,要去醫院看診,一個月一百蚊,都不夠。”
主要是他多要,許家村長也不會同意。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要報復許家有的是辦法,沒必要現在硬碰硬。,
許村長翻看完單據,沉著臉說道:“許大成,人家沒有多要。這錢,你們該出。”
許大成哭喪著臉道:“叔公,我家哪那麼多錢。”
許村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氣呼呼地說道:“錢不夠就去借,借不到就打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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