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湘耐著性子跟她說道:“大姐,我不是不管。只是這種小事,讓我解決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你覺得這是小事?”
葉湘有些不能理解,說到:“不是小事是什麼?劉家是男丁多,可他們也就只能在鄉下成逞逞威風。到了差佬跟前,一個個絕對都乖得跟孫子似的。”
“而且葉謙是處理這件事的最佳人選。你總怕他脾氣衝,會出事。可這些多年他也就打傷人,並沒打死過人,可見他下手是分寸的。”
葉瀾很是驚訝:“你不是討厭阿謙嗎?”
葉湘有些無奈:“別說了,你快去找葉謙,讓他帶陪你回田家圍。不然你一人,未必能順利將娘接到城裡來。”
“好。”
葉謙聽到劉寡婦帶著家裡男丁打自家門敲詐時,瞬間炸了,二話不說立刻召集手下一眾弟兄。
片刻,二十多個精幹壯實的年輕人集結完畢,氣勢洶洶,浩浩蕩蕩直奔劉寡婦孃家討說法。
劉寡婦家在興昌圍,整個圍村是雜姓。不過劉寡婦孃家壯勞動力多又很團結,她大伯又是村長,平時在村裡稱王稱霸沒人敢惹。
葉謙帶人到村裡,問小孩路人家都不敢說。還是一個老太深恨劉寡婦孃家,給他們指了路。
走到半路,就看到劉村長帶著一群拿鋤頭扛鐵鍬的村民。
劉村長站在最前頭,滿臉橫肉,扯著嗓子囂張叫囂:“姓葉的,我侄女被你爹糟蹋,如今又懷了孩子,十萬塊補償一分不能少!要麼賠錢,要麼就接回人來養,沒得商量!”
葉謙聽到這話大笑:“被我爹糟蹋?我爹兩條腿斷了,路都走不了每天只能躺床上。劉寡婦自己不知廉恥,送上門給我爹睡,送上門的貨不睡白不睡!”
劉村長氣得臉色鐵青。
葉謙說道:“劉寡婦在我們村有五六個相好的。現在懷上了野種,栽在我爹頭上訛錢還想讓我們養野種,你們想得還挺美。”
說完,他目光凌厲地盯住村長說道:“今天我把話撂在這,錢,一分沒有!人,更不可能接!你們想仗著人多敲詐勒索,欺軟怕硬,那我葉謙就陪你們玩!”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
身後二十多個小弟齊齊上前一步,腳步整齊,氣勢悍然,瞬間穩住陣腳。一個個年輕壯漢眼神兇狠,絲毫不怕對面幾十號村民的威懾。
村長厲聲喝喊:“反了!真是反了!給我打!今天非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劉家村的規矩!”
一聲令下,前排幾個年輕氣盛的劉家後生舉著扁擔就朝著人群衝了上來。
後面別的姓氏的村民都往後退。
劉家人都是種地的莊稼漢,打架只會蠻衝蠻撞,毫無章法。而葉謙帶的二十多個人,個個身手利落、配合默契,進退有序。
幾人一組,格擋、踹腿、鎖肩,動作乾脆利落,根本不給對方近身的機會。
短短幾分鐘,衝在前頭的二十來個劉家後生接連被放倒在地,哭喊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有人摔得滿臉是泥,有人胳膊被制住動彈不得,方才囂張跋扈的氣勢蕩然無存。
村長看得眼皮狂跳,直往後退。
葉謙緩步上前,冷聲問道:“我告訴你,誰想訛我葉家,誰就給我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