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圈利益在前,儘管那些人在陳老面前把人貶低的什麼都不是,離開這個場地,再見到裴驚渡時,依舊點頭哈腰的討好。
陸棲鬱雖不懂頂層商業,但商業圈那套,他還是懂得,沒有人情,利益在上。
他在門口碰上了陳亦年和周故,忽視陳亦年,朝周故禮貌性的點了下頭。
陳亦年眼神複雜的看他。
進去後,陳安松把陳亦年叫走了。
陳安松不喜歡周故,甚至是討厭,他想讓自己的孫子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孩結婚生子,奈何執拗不過陳亦年,便隨他去了,以為他玩夠了,人生就會回到正軌。
陳亦年剛走,周故被幾個人明嘲暗諷的,而他只是垂著眼睛,一聲沒吭的受著。
在陳老的地盤,他不想激化矛盾讓陳亦年為難。
“一個破開花店的,還挺有手段,能爬上我們陳總的床。”
“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妥妥小白臉一個,陳總能養你一時,能養你一世嗎?”
周故指尖微顫,抬眸看去,眼神倔強,“我有花店,有收入,不用任何人養。”
“也是,花店那點錢不夠的話,你還可以靠賣淫。”
話越說越難聽,陸棲鬱端著酒走過來,故意將手中的酒盡數撒在那人身上。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個羞辱周故的男人指著他,“你......”
話沒說完,陸棲鬱拿起一瓶酒,從他頭上澆下,“沒錯,我是故意的。”
羞辱周故的那兩個人怔住了,眼前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儘管再氣,也不敢說什麼。
陸家雖比不上裴。陳兩家強大,但在京淮市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存在。
兩個人又覺得奇怪,平時最想找周故麻煩的不就是他嗎?
見到這場面不應該幸災樂禍才是,怎麼會出手幫周故?
陸棲鬱瞥了一眼有些狼狽的兩個人,眉梢揚起,“你們嘴長馬桶上了?張嘴就聞到陣陣惡臭,道歉!”
別看他一副不好惹的架子,實際上出手前先在記憶中搜尋了兩個人背景,自己能不能惹得起,會不會給家裡爺爺添麻煩。
又慫又勇,說的就是他。
兩個人對周故道歉後倉惶的離開了。
周故有些意外,“謝謝你。”
“不客氣。”這群人的嘴臉是真的醜惡。
噁心透頂。
他在周故對面坐下,“那些人的話別聽,陳亦年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但這段不被世俗接受的感情總歸是難走,你們要有準備。”
劇情中,他們之間的羈絆不少,各種阻礙和現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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