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就滾。”
陸棲鬱:“......”
這變臉也忒快了吧。
“吃吃吃。”他拿起叉子叉了塊水果放進嘴裡,“這菠蘿還挺甜,一點也不酸。”
“多吃點。”裴驚渡眼神複雜,直勾勾盯著他。
“謝謝裴先生。”
果盤吃完時,裴驚渡眯起眼睛看他,“陸棲鬱,你對菠蘿過敏這件事,是忘了嗎?”
陸棲鬱僵住,大腦宕機了,原主對菠蘿過敏這件事他給忘了......
他吃了好幾塊菠蘿。
都怪陳安松,要不是跟他鬥智鬥勇,消耗了大量腦細胞,說不定也不至於忘記。
裴驚渡那道強烈的視線彷彿要把人看穿,“我查到的資料上說,你對菠蘿嚴重過敏,吃下去幾分鐘就會有反應,身上起疹子,呼吸困難,但我看你吃的挺開心的,也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陸棲鬱:“......”
這男人在這等他呢。
難道是看出了點什麼,故意弄了盤菠蘿在這詐他。
陰險狡詐的老狐狸。
這一刻,他多希望這具身體也是原主的,這樣他就能過敏了,可惜,他只繼承了記憶。
這麼狗血的事情他該怎麼解釋。
解釋了有人相信嗎?
儘管任何解釋在這個時候都顯得蒼白無力,他還是要解釋一下。
“今天太累,我給忘了不能吃菠蘿,可能這次反應比較遲,家裡有過敏藥嗎?”
原主見到菠蘿就牴觸,碰都不會碰一下,更別說吃了。
見他有些無措,裴驚渡眼底浮現輕淺的笑意,視線落在他腕部的胎記上,“有,我去給你拿。”
裴驚渡從沙發上起來,等回來時手裡拿了一杯溫水和一粒藥,遞到他面前,“吃了。”
陸棲鬱很相信他把藥吃了,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吃的就是一粒維生素。
他鬆了口氣,以為自己瞞過去了。
欲要上樓睡覺,裴驚渡偏要拉他看電影,老闆的話不能不聽,他忍著睏意強撐起眼皮。
不知電影播放了多久,陸棲鬱從昏昏欲睡到睡死過去。
見身邊人睡著,裴驚渡關掉電視,握住他的手腕抬起,捲起襯衫袖子,手臂和脖子上皆沒有紅疹,和正常情況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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