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上所有人對他指指點點。
而裴驚渡不多為自己解釋半句,一直到景柏查到證據打了楊家父女的臉。
陸棲鬱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拿起手機離開裴驚渡的別墅。
私下,裴驚渡是他老闆,公眾場合二人裝不熟。
他是商業圈遊刃有餘的商人。
而他被人尊稱陸小少爺,一些長輩問的最多的是陸老爺子的身體,他都耐著心回答。
這種場合自然少不了陳亦年的身影,這次沒見周故,應該是沒來。
陸棲鬱見到陳亦年轉身就想走,被一道清冷的聲音叫住。
“陸棲鬱,你站住。”
他頓住腳步,回頭看去,“有事?”
“沒什麼大事,找你算賬。”陳亦年危險眯眸,徑直朝他走近。
陸棲鬱尷尬的笑著,往後退了一小步,後背一陣溫熱,貼在一個人身上,轉過身正要道歉,對上那道熟悉的視線,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繞到裴驚渡身後躲起來,偷偷看陳亦年,當時是把陳亦年懟爽了,後知後覺才想起陳亦年想要弄死他太簡單了。
不知是不是陸棲鬱的錯覺,似乎有股濃重的火藥味包圍著他。
陳亦年淡淡開口,“陸棲鬱,喜歡這種人你眼光可真差,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當我沒說。”
陸棲鬱:“......”
裴驚渡更是沒有絲毫退讓,“周故眼光也沒見好到哪去。”
陸棲鬱:“......”
戰爭一觸即發。
他再不站出來說點什麼,恐怕這壽宴也毀在二人手裡。
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裴驚渡,跟我走。”
陸棲鬱扯著他衣襬離開了,把他帶到漆黑無人的樓道,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領帶夾給他戴上。
昏暗中,裴驚渡眸色沉沉盯著他。
“這個領帶夾上有針孔攝像頭,陳安松的人太多,想巴結他的也多,以防萬一。”他抬眸看他,“好了,我們走吧。”
陸棲鬱轉身離開,手腕被人握住,他不解回眸。
“你是不是知道他們會對我做些什麼?”裴驚渡問。
手腕上那道溫熱愈發清晰,陸棲鬱心跳莫名有些快,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怕裴驚渡看出點什麼。
他結巴道:“我猜測的,畢竟想巴結陳安松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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