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銀鈴還是沒放棄計劃。
壽宴廳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好幾人觀察著裴驚渡的一舉一動。
裴驚渡謹小慎微,從開始就發現了,一直靜觀其變。
楊銀鈴拿著酒杯朝他走來。
她五官精緻,氣質嬌豔,臉上帶著大方的微笑,“裴先生,感謝你百忙之中來給我爺爺賀壽,敬你一杯。”
“不客氣。”裴驚渡薄唇輕啟,語氣有拒人千里之外的生疏。
他象徵性的抿了口酒,“還有事,失陪了。”
楊銀鈴哪有這麼容易放他走,故意扭到了腳往他身上撲,裴驚渡不近人情的躲開了。
本就不是真的扭到了,裴驚渡躲開了也沒什麼關係,楊銀鈴扶著桌子穩住身體。
眉頭輕輕皺著,有些可憐,“裴先生,我腳可能扭了,能請你扶我回房間嗎?”
楊銀鈴知道他不太可能答應,畢竟但凡憐香惜玉的男人,剛才那一下都不至於躲開。
陸棲鬱看著裴驚渡眉間增添了幾分不悅,快速走過來打圓場,“楊小姐是腳扭了嗎?我送你回房間吧。”
“不準。”
“不用。”
二人不約而同開口,楊銀鈴說的是“不用”。
裴驚渡冷著張臉,他就是不準。
楊銀鈴更是不想。
陸棲鬱名聲在外,她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種男人,在他眼裡,陸棲鬱跟外面那些滿腹花花腸子的貴公子沒區別,不就是家裡有幾個臭錢。
他有些尷尬的看裴驚渡一眼。
裴驚渡握住他手腕把人拽到身邊,看向楊銀鈴,態度強硬冷漠,“楊小姐,我找人送你回去。”
楊銀鈴氣的咬牙切齒。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一個男人都比對她熱情。
難不成前段時間的熱搜是真的?
後續兩個人都沒出來解釋是真是假,今天壽宴上更是沒看見有什麼交集,看起來不熟,熱搜的事不像是真的。
喜歡男人這件事,陸棲鬱是真的會,裴驚渡壓根不可能。
楊銀鈴聲音弱弱的,面上有女孩子的嬌羞,“裴先生,我對你很有好感,我想你送我。”
“我對你沒好感。”裴驚渡沉著臉,嗓音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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