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渡感覺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生生撕裂了。
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傷人的話他不想說出口,又不得不說出口,他將複雜的情緒掩飾起來,只剩淡漠薄情。
若是細看,能看到他眼尾的那抹紅。
裴驚渡直視他,“我一開始就不想用你,是你死纏爛打,我是商人,明明有更好的人選,為什麼要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陸棲鬱渾身洩了氣,鬆開他的衣領,無力看他,“是不是因為我喝酒,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不喝了......你能不能......”
“跟酒沒關係。”裴驚渡眼底劃過一絲痛,“你不適合這裡,回去好好做你的小少爺。”
陸棲鬱一臉不可置信看他,明明之前那麼好,怎麼突然成這樣了?
出車禍的時候,他是能察覺到他的擔憂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死纏爛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他抬眼,面色陰沉,“我問你,是不是沒商量的餘地。”
裴驚渡沉吟片刻,艱難的從唇齒間吐出一個字,“是。”
陸棲鬱失望的點了點頭,“行,以後就算你求小爺,小爺我也不會來。”
心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很悶。
時不時伴隨著隱隱刺痛。
他上樓把行李收拾了,東西不多,一股腦塞進行李箱裡,他拎著下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身影,走過去,冷哼一聲,“記住,不是你辭退我,是我辭退你,在你這吃住這麼久,薪資我不要了,爺賞你了。”
不等沙發上的人說話,他拎著行李箱走了。
裴驚渡已經安排好司機在門外等他。
他帶著情緒,車門是摔上的。
辭退他......
他還不想伺候了呢。
裴驚渡站在落地窗前目送車離開。
陸棲鬱回到別墅就往床上一躺,一動不想動,渾身散發著頹廢氣息。
什麼也不想做,也沒心情做。
心底空落落的,像是缺了點什麼。
但不得不承認裴驚渡變臉是真快,唱戲的都沒他會變臉。
沒有任何徵兆突然帶回來一個人說要接替他的位置,就把他辭退了。
就好比一個丈夫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到原配面前說你被綠了一樣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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