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0他要是當了,面子往哪放,以後他怎麼抬得起頭。
裴驚渡低笑了聲,“想那麼多做什麼,忠誠於自己身體。”
他唇角玩味的勾起,“還是說你現在就想試?”
現在?
那未免有些太快了。
陸棲鬱不自然的別過臉去,“現在就算了,來日方長。”
不過話說回來,他是真饞裴驚渡的身體。
之前他多次穿浴袍敞開領口勾引他,讓他口乾舌燥的。
他是個氣血方剛的男人,哪裡能禁受的住這種誘惑。
當時他就奇怪怎麼會對男人有這種異樣的感覺,現在算是明白了。
陸棲鬱一本正經的說道:“在自己家裡,裹那麼嚴實幹什麼?”
裴驚渡氣笑了,這點小心思他哪能不懂“想看?”
“你有的我都有,有什麼好看的。”小心思被拆穿了,陸棲鬱仍硬著頭皮不願承認。
可是,眼神已經把他出賣了。
他有些困了,躺好側過身去,給裴驚渡一個背。
裴驚渡從後面抱住他,沒一會兒,陸棲鬱沉沉睡去。
裴驚渡沒睡,靜靜看他。
懷中抱著的,是他很喜歡的人,有種不太現實的感覺。
他以為他這輩子都要孤獨終老了,從沒想過有個人會喜歡他,會想陪在他身邊。
陸棲鬱就像深淵裡的一束光,在黑暗裡尤為耀眼溫暖。
讓人想靠近點,再近點。
在沒有陸棲鬱闖進世界之前,他在這個世界苟活著,裴輕呦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現在又多了一個。
突然發現,活著也不是特別痛苦的一件事。
這幾天,他什麼事都做不了,只能安分的待在裴驚渡家裡,外面的人都以為他快被裴驚渡折磨死了。
討厭他的人都在幸災樂禍,巴不得他死。
鄭姨看見他每次都笑眯眯的,臉上寫著“姨就知道”四個大字,她說:“你和裴先生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這句話給陸棲鬱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前幾日他還跟裴驚渡在吵架,“你跟趙叔也是。”
他沒事幹,躺在床上玩手機,陳亦年給他發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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