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渡現在站的高,那些人想要對付他肯定會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陸棲鬱沒打算瞞,這種事情瞞也瞞不住,人又不傻,“嗯,師母請放心,您不會有事的。”
“我都活這麼大年紀了,就算死也值了,你和小裴不一樣,你們要保護好自己,聽見沒?”
陸棲鬱有種說不出的難過和憤怒,這些人為什麼不能高抬貴手放過無辜之人。
為達目的,牽扯進來那麼多人。
“師母,我不會讓您出事,也不會讓裴驚渡出事,因果報應,壞人終不得善終。”
陸棲鬱聽到外面有打鬥聲。
顧純從書房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是裴驚渡學生時期跟曾業抒的合照。
她把照片遞給陸棲鬱。
照片上的裴驚渡有著比同齡人的成熟,一股陰鬱將他籠罩,眼底一片死沉,若是細看,能看到他手臂上還帶著傷。
這個年紀段的人,應該是恣意的。
而他眼底滿是生活的創痕。
顧純說:“小裴是我見過最可憐的孩子,我丈夫見到過他渾身是血,縮在地下室的床上,幾乎奄奄一息,是我丈夫把他送去了醫院,也是這件事,我丈夫下定決心送他出國。”
陸棲鬱握著照片的手骨節泛白。
顧純緩緩道:“有段時間那群人幾乎每天都來在學校門口堵小裴,報警了也沒用,這群人進去了,就會有另一批人接替他們,避無可避,小裴也不敢去看妹妹,怕把妹妹平靜的生活攪亂。”
陸棲鬱看著照片,眼圈發紅,安靜的聽顧純說。
有些過往是他在書中沒有看到的。
“小裴從出生就被父母拋棄,親戚們更是不想管,把他往外推,不過好在有家親戚把他留下了,雖不情願,但終歸是給他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後來有天他在門口發現一個嬰兒,就是輕呦,襁褓裡有一封信,他才知道那是他混蛋父母留下的孩子,輕呦來了之後,他就離開了家,親戚說不白養,所以他小小年紀就要去掙錢。”
陸棲鬱心臟發疼,鼻尖泛酸,“這是裴驚渡告訴您的嗎?”
顧純無奈搖頭,“他從不說這些,是我丈夫一個朋友認識他家某個親戚,無意間得知的,小裴心理很強大,是很多人比不了的。”
外面打鬥聲停了。
“這張照片送給你了,師母這裡還有。”
“謝謝。”陸棲鬱把照片收起來。
裴驚渡上來見陸棲鬱眼眶發紅,擔憂問道:“怎麼了?”
陸棲鬱吸了下鼻子,“沒事,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怕這群人不死心,裴驚渡安排了訓練有素的保鏢二十四小時在外面守著。
回去路上,陸棲鬱撥出一口濁氣,今天又成功阻止了一場事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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