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渡:“那是什麼?”
陸棲鬱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我小時候在福利院長大,院長媽媽說我愛吃糖,又笑起來特別甜,就給我起了個小名叫甜甜。”
小時候他特別喜歡別人叫他甜甜,認為院長覺得他可愛才給他起了這個小名,從不覺得這個名字像女孩。
直到年紀稍微大點之後,總是被人嘲笑,這個名字也漸漸從生活中淡去了。
裴驚渡沒有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毫不吝嗇的誇讚,“陸甜甜很可愛。”
陸棲鬱有些意外。
“為什麼在福利院長大,你的家人去哪了?”裴驚渡問出這話時,心扯著疼,他沒有家,他希望自己愛人有。
可事往往不盡人願。
“我沒有家人,也從沒想過去找他們。”陸棲鬱把自己潮溼的過往說了出來,那是他以前不願意提及的。
“曾也有一對夫婦收養我,後來養母懷孕,他們不想要我了,又把我送了回去。”
裴驚渡心痛到無以復加。
在陸棲鬱眉間烙下深深一吻,“他們不要你,我要。”
陸棲鬱悶悶“嗯”了一聲,“任誰不要我,我都可以活的很好,唯獨你......”
他不敢想沒了裴驚渡以後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這晚,裴驚渡埋在他的腰間,在那燙傷處吻了又吻。
時間過零點,陸棲鬱昏昏沉沉睡下。
裴驚渡在浴室裡待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身上沾染著水汽。
他坐在床邊,眸色溫柔望著床上熟睡的人,他皮膚很白,輪廓流暢,眼睫毛密又長。
昏黃燈光散落在他身上,多了幾分溫暖。
裴驚渡突然感覺到疲憊,顛沛流離的日子他過太多了,想安定下來。
可陳安松活一天,他和他身邊人就不得安生一天。
結局已經註定,要麼他死,要麼陳安松死,沒有別的解決方案。
他關了落地燈,輕輕地在躺下,把人抱在懷裡。
次日。
陸棲鬱醒來時,身邊人已經不在了,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洗漱完下樓,他看見了餐桌上的早餐。
是他愛吃的包子和豆漿。
不是在外面買的,這個味道他記得,是裴驚渡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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