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臣言早就懷疑這兩人有一腿,不過最近網上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他一時沒了把握。
他問了裴輕呦。
裴輕呦說了句“大人的事你少管”。
還沒來得及八卦,他就被家裡的老父親逼得完全沒心思了,不過以他超絕的第六感,他是堅決不信裴驚渡折磨他了好幾天。
有次閒下來,他向裴驚渡八卦了一嘴,結果根本不回訊息。
隔了兩天他向裴驚渡借錢,訊息剛發出去幾分鐘,他就收到了一筆錢。
呵~男人。
陸棲鬱覺得告訴他也沒關係,段臣言永遠不會背叛裴驚渡。
正準備開口,他收到一條訊息,裴驚渡發他的。
裴驚渡:【過來演場戲,我們回家。】
他收起手機,抬腳往裴驚渡方向走,“下次再告訴你。”
段臣言:“......”
他難受的不行,吃個瓜都吃不明白。
緊接著下一秒,他就看見陸棲鬱拿了杯酒,潑了裴驚渡一臉。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姓裴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這給段臣言看懵了。
裴驚渡眉頭蹙起,聲音泛著冷意,“景柏,把人帶走。”
眾人一陣唏噓,這陸家小少爺又作死了。
三個人離開宴會廳,黑色的車駛進夜色,離開會場。
裴驚渡把擋板升起來。
陸棲鬱抽了兩張紙巾給他擦被酒水打溼了的頭髮,“演戲就演戲,隨便演一下就好了,幹嘛讓我用酒潑你。”
“能在商業宴會上的都不是傻子,演戲自然要演的真些。”
陸棲鬱嘆了口氣,伸手去解他西裝的扣子,“先把西裝脫掉,都溼了。”
裴驚渡把西裝脫了,見他一臉自責,眉梢微微上揚,嗓音輕佻,“被潑一杯酒換和你睡一晚,值了。”
“裴狗,你變了。”陸棲鬱神色幽怨,“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黏我男朋友,我有什麼錯。”
陸棲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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