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渡捏住他下頜,封住他的唇,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今晚就讓你知道誰是媳婦兒。”
他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嘻嘻說了聲“好”。
陸棲鬱手指玩著安全帶,在心裡盤算今晚怎麼把裴驚渡吃幹抹淨。
藉著醉意他衝了。
不成功便成仁。
降下車窗,吹了吹夜風,頭腦清醒了幾分,他故作漫不經心,“裴驚渡,我今晚要睡你,你給嗎?”
“給。”裴驚渡回憶他之前醉酒,“之前你在酒吧揍人後喝醉酒,讓我以身相許,我答應你了,隨時都可以。”
陸棲鬱怎麼想也想不起來,腦子裡沒有一星半點的記憶,只記得那次喝醉時間,當時他對裴驚渡的感情很模糊。很迷茫,看不清自己的心。
原來,那個時候裴驚渡就喜歡他了......
他對這個竟一無所知。
心裡說不出的酸澀與甜蜜。
當時裴驚渡要辭退他的時候,他還跟裴驚渡鬧......
他嘆了口氣,“真是個傻子。”
裴驚渡低笑了聲,“你在說你嗎?”
“說你。”
回到別墅後。
裴驚渡被人推倒在沙發上。
陸棲鬱壓在他身上遲疑了。
裴驚渡半眯著眼睛看他,眼尾染上欲色,催促道:“快點。”
落地燈朦朧的暖色燈光籠罩著二人。
裴驚渡嗓音暗啞,“你每次都只點火,不負責滅火。”
陸棲鬱:“......”
被瞧不起了。
他想證明自己,可面對這些事的時候又會手足無措,不受控制的想退縮。
看出他的意圖,裴驚渡扣住他的腰,語氣強硬,“這次不許退縮。”
陸棲鬱把頭抵在他肩膀上好一會兒,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你來。”
一直進行不下去,可能是他將自己放在了錯誤的定位上。
從一開始,他說自己是鋼鐵直男,最終喜歡上裴驚渡,再後來,他說不做身下那個,無非是強撐著最後一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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