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鬱特意強調,“但僅限於單純的睡覺。”
“不能做別的嗎?”
陸棲鬱從裴驚渡語氣中聽出了點可憐兮兮的味道,遲疑了幾秒,“可以做一點,比如,親一下或抱一下,其它的別想。”
此時,裴驚渡像一個黏人的大狼狗,緊緊抱著他,“真的不能嗎?”
陸棲鬱差點心軟了,就沒見過這麼會拿捏人的,“不能。”
裴驚渡拉著他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才放他離開,出去的時候就見陳亦年帶著身後的一群人進來了。
陸棲鬱走到他面前,不明所以的朝他挑了下眉,“砸我場子?”
“誰敢砸你陸家小少爺的場子。”陳亦年掃了一圈,“我來找人,範惜今天把我老婆花店砸了,我底下的人說看見他溜進來了。”
陸棲鬱捋了下這件事,冷笑一聲,“這死綠茶還挺會躲,等著,我給你把人揪出來,提醒你一句,範惜現在為你家老爺子做事,你也知道你家老爺子容不下週故。”
“你怎麼知道範惜給老爺子做事?”陳亦年蹙眉問。
陸棲鬱看陳亦年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別忘了,我以前也為老爺子做事,這不是後來棄暗投明了嗎,範惜以為我喜歡你,就來挑釁過我一次。”
陳亦年更懵了,“他為什麼不直接去挑釁我老婆?”
陸棲鬱頓了下,“你要聽實話嗎?”
陳亦年有些不耐煩,“說。”
“這是你讓我說的。”陸棲鬱輕咳了一聲,“他覺得你老婆傻,對他構不成威脅。”
陳亦年:“......”
他的臉更黑了,堪比煤炭。
想弄死範惜的心都有,“我老婆不是傻,是脾氣好。”
這個陸棲鬱深有體會,畢竟原主的記憶在他腦子裡,周故但凡是個暴脾氣,陸翠花不知要被揍多少次。
雖沒造成身體上的傷害,語言挑釁就讓人受不了,周故硬生生的忍下了。
陸棲鬱查了監控,很快查到了範惜藏在哪,範惜溜進來後訂了個包間。
他躲這裡來只有兩種可能,要麼認為陳亦年不會找到這裡來,要麼想把他拖下水,給他弄個包庇罪,讓陳亦年連帶著他一起厭惡。
不得不說好算盤。
這腦子確實比之前的陸翠花強多了。
陳亦年一腳踹開包間門,一道黑影快速躲在了沙發後面。
陸棲鬱心疼的看了一眼門,“嘖”了一聲,“陳亦年,你能輕點不?”
“踹壞了賠你。”陳亦年徑直走進去。
把躲在沙發後面的人拎出來,重重甩在地上,“花店你砸的?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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