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鬱警惕盯著面前的人,都是些沒見過的生面孔。
看這群人的行為舉止不像是範惜的人,更不像是陳安松的。
這群人明顯是沒想要他的命,大機率是陸翠花之前得罪過的人。
陸棲鬱喜歡“狗仗人勢”,也最懂好漢不吃眼前虧,“如果我之前得罪了各位兄弟,我給各位兄弟道歉。”
“你得罪的不是我們,是我們主子。”站在首位的男人說,“你今天老實點給我們揍一頓讓我們回去交差,你還能少吃點苦,你若是掙扎,棒棍無眼,傷到了別怪我們。”
陸棲鬱:“......”
他現在心裡快恨死陸翠花了。
他皮笑肉不笑,“各位兄弟,你主子只是讓你們揍我一頓,沒想殺我,說明仇怨不深,你能不能問問你主子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
“不能,我們主子說了,殺人不犯法的話,真想殺了你。”
陸棲鬱:“......”
一群人湧了上來,陸棲鬱一開始還能勉強招架,可因為生病體力不支,沒多久體力就耗盡了。
招架不住這些人的狠招。
腹部受到棍棒的重擊,身體不穩的跌在地上,一隻腳重重朝他落下。
陸棲鬱在地上翻滾了一圈,身上沾了不少地上的雨水和泥。
他躺在地上,偏頭間看到黑色的身影朝他跑過來。
盯到目光失了焦也不願意眨眼。
臉色蒼白的扯了下唇角。
他的救星來了......
那些人見有人來也不怕,畢竟他們人多。
來的人戴著口罩,他們看不清長相。
陸棲鬱累慘了,躺在地上喘幾口氣的功夫,裴驚渡已經把人解決了,像小丑一般,紛紛逃竄。
裴驚渡眸色染上心疼,把人從地上扶起來,脫掉自己身上的西裝。
陸棲鬱看著身上被雨水浸溼的外套脫掉,裴驚渡把西裝披在他肩上。
西裝上還殘留的暖意將他包裹。
他抬眸見裴驚渡薄唇緊抿,眉宇間凝聚著散不開的涼意,眼底染上慍怒。
裴驚渡不是生他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
他若是早來幾分鐘,也不至於是這樣的結果。
陸棲鬱忍著難受,輕輕扯了扯他腰間的布料,看著他笑,“這次穿你西裝,等還你的時候你應該不會讓我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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