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的時候我已經許過願望了,也實現了。”陸棲鬱彎起唇角看他,清澈的眼睛裡倒映這絢爛的光輝。
明亮且溫暖。
裴驚渡不難猜出他許的什麼願望。
他眸色清淺,薄唇輕啟,“祝二十四歲的陸棲鬱生日快樂,願你平安。快樂。”
陸棲鬱眨著眼睛看他,“還有嗎?”
裴驚渡低垂著眉眼,眼瞳裡藏滿了愛意,“我愛你。”
二人眸子裡皆是彼此。
陸棲鬱仰起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稍觸即分,“我也是,從沒想過有天我會這麼熱烈的去愛一個人。”
“裴驚渡,我愛你,不是同情,不是喜歡,是愛。”
我會愛你直到呼吸停止。
他會用行動告訴裴驚渡,他不是沒人愛,也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會有一個人不管在哪都會暴烈的愛他至死。
裴驚渡眸色熾熱,他把仙女棒遞給眼前人。
陸棲鬱接過仙女棒的瞬間手指上多了幾分涼意,金屬質感的東西套在了他中指上,是一枚戒指。
設計獨特,與市面上大多戒指不同,讓人眼前一亮,很有記憶點。
他問:“這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嗎?”
裴驚渡“嗯”了一聲,“你喜歡嗎?”
“喜歡。”陸棲鬱思索了幾秒,“要是情侶對戒就更好了。”
裴驚渡拿出了另一枚,“幫我戴上。”
相同的款式,細節又並不相同。
陸棲鬱笑著接過,將戒指緩緩套在他的手上,“我們這樣算不算交換了戒指。”
“不算,不夠正式。”
“那要怎麼樣才算正式?”陸棲鬱問。
“婚禮上交換婚戒。”裴驚渡深邃的眸子望著他的眼睛。
陸棲鬱怔了一下,他沒說話。
裴驚渡把熄滅的仙女棒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走過來將人攬在懷裡,“陸甜甜,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在深夜給師母發了簡訊,我和輕呦才能將她留住。”裴驚渡沉吟了幾秒,說,“老師去世前給我打電話說希望我以後看住她,別讓她做傻事,我差點沒能留住她。”
他回抱著裴驚渡,“你知道當時我在想什麼嗎,我在想我明明有上帝視角,卻對你身邊的人和事瞭解的少之又少,不能在事發時及時做出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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