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鬱掀開被子起床穿衣服,“既然睡不著,我們回去看看。”
裴驚渡下床走過來,制止他穿衣服的動作,“外面冷,你別去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外面又冷又黑,我想陪著你,不想你一個人走漆黑的路。”陸棲鬱認真看他。
裴驚渡心裡劃過一抹暖流,薄唇輕啟,“好。”
從衣櫃裡拿了件長款羽絨服給他穿上。
夜裡更深露重,寒意撲面而來。
陸棲鬱凍的鼻尖微微泛紅,撥出的氣息在空氣中變成淡淡的薄霧,幾秒後散去。
人坐在車廂內就好很多。
害怕他冷,裴驚渡把車內溫度開的有些高。
到顧純家門口時,陸棲鬱在門外躊躇了一會兒,按下了門鈴。
如果看不到人,他和裴驚渡會一直擔心。
裡面遲遲沒有回應,等待的這段時間足夠房子內的人穿一件保暖的衣服出來開門了。
陸棲鬱心猛地跳了一下,不適的感覺襲來。
他又按了幾下門鈴,腦子裡想著別的可能,或許裡面的人睡得沉沒有聽到。
裴驚渡眉頭皺的更深了。
陸棲鬱死死的盯著門。
再等一分鐘,等不到人他就把門踹開。
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院子裡燈亮了,一道消瘦的身影朝這邊走來,肩膀上披著棉衣。
他和裴驚渡同時鬆了口氣,緊繃著的神經也跟著放鬆了些。
顧純開啟門,“這麼晚了你們怎麼又過來了?”
陸棲鬱張了張嘴,沒想好理由。
裴驚渡:“輕呦說朋友送給她的飾品不見了,對她來說很重要,可能落在了這裡,讓我過來找找看。”
顧純讓出了位置,“她今天基本上待在客廳廚房,你去找找看。”
“嗯。”
三個人一起進了客廳,幾分鐘後,顧純問:“找到了嗎?”
“沒。”裴驚渡說,“可能是落在別處了。”
二人回到家的時候剛好零點,天空飄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
清晨的電話鈴聲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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