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鬱像極了被惹炸毛的小狗,抓著他的手咬下去。
裴驚渡摸了摸他腦袋,語氣寵溺,“陸小狗,咬夠了沒。”
陸棲鬱緩緩鬆了口,看著他手腕上的那排牙印,傲嬌的揚起下巴。
掉在座椅下的手機響了。
陸棲鬱從座椅底下把手機摸索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問:“棲鬱哥你們到家了嗎?師母讓我問的,打我哥電話沒人接。”
陸棲鬱在心裡冷笑一聲,家回不了一點,人都還在野外......
為了不讓人擔心,他說:“已經到家了,你哥手機靜音了。”
裴輕呦“哦”了一聲,“你們小情侶過二人世界吧,不打擾你們了。”
陸棲鬱:“......”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一字一頓道:“裴。驚。渡。我。恨。你。”
這恨有些短暫,只恨了一路,回到家裡裴驚渡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金條給他,瞬間恨不起來了。
果不其然,錢最是能收買人心。
他一邊覺得自己沒出息,一邊又覺得這是人的本性。
人不愛財,天誅地滅。
他把裴輕呦送的擺件放在了床頭,手指隔著玻璃點了點裡面的那隻鳥,嗓音裡帶著淺淡的笑意,“裴小鳥。”
“......”
某人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剛巧聽到,“那你是什麼,陸小狗嗎。”
他擦著頭髮,垂著眉眼看他,沒等他回答繼續說:“挺好的,一對畜生跨物種相愛。”
陸棲鬱:“......”
他竟無言以對。
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想過有天從人變畜生,還跨物種相愛。
“你說錯了,是跨世界相愛。”陸棲鬱說,“這個畜生要當你當,我是不當。”
陸棲鬱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睡衣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時,床上的人睡著了。
難得見他早睡。
陸棲鬱關掉房間的燈,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藉著落地燈暖色的光看他熟睡的輪廓。
燈光似是一層暖黃的濾鏡,將他籠罩,遮去了往日的凌厲,添了幾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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