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車裡拿了個摺疊椅,往熒幕旁一坐,懶洋洋的刷起了手機。
一個保安看了想上前把他趕走,被另一個保安拉住,“我看你是想死,知道那人是誰嗎,陸家無賴小少爺,平日裡霸道橫行慣了,你看戲就行,惹他幹嘛。”
陸棲鬱聽見那兩個保安在那裡竊竊私語,回頭看去,桀驁不馴的笑了下,從口袋裡掏出鈔票,“嘿,買你瓶酒行嗎,我想嚐嚐這酒裡兌了多少水。”
自從陸棲鬱坐在這裡後,這家酒吧就沒再進去一個顧客。
保安不敢上前把他攆走,也不敢搭理他,只能等老闆過來處理。
從這條街道路過的陳安松透過車窗看他幾秒,冷哼一聲,“爛泥扶不上牆。”
管家:“喜歡硬剛,沒頭腦,成不了大事。”
有個女孩說:“不遠處有個沉淪夜色酒吧,我們去那個。”
陸棲鬱勾了下唇,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沉淪夜色酒吧童叟無欺,酒裡不兌水,服務滿分,快去試試。”
銘樂酒吧老闆來了看到這一幕差點炸了,“無賴,簡直是無賴。”
“保安呢,都死了嗎,趕緊把他給我趕走。”
陸棲鬱收起手機,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腿上朝他挑了下眉,“你的保安不敢動我,要不你親自來把我抬走。”
他從來不是什麼大善人,要對方跟他一樣不痛快才可以。
那個無賴勁把車裡的裴驚渡給逗笑了。
其實他和陸翠花在某些性格上挺相似的。
陸棲鬱也犯渾,但不隨意犯渾,只針對那些坑過他的。
銘樂老闆氣急了,“你別無理取鬧,那人不是我安排去的。”
陸棲鬱逼視他,“哦?你說的是哪個人?”
銘樂老闆知道自己一時情急說錯了話,趕緊住了嘴。
“不說?那我幫你說。”陸棲鬱眯起眼睛看他,“在我酒吧包間裡快脫光的情侶不是你指使的。”
“對,跟我沒關係。”
陸棲鬱意味深長的笑了下,“但舉報電話是你打的。”
“你胡說,我沒有打掃黃舉報電話。”說完這句話他才意識到自己被詐了。
陸棲鬱站起來,在他身邊繞了一圈,“我沒說什麼舉報電話,你怎麼知道是掃黃舉報電話的。”
那老闆不說話了,所有的辯解卡在喉嚨裡,顯得很無力。
有不少之前被他坑過的店家來這裡看戲,諷刺他,“繼續惡意競爭啊,這次踢到鋼板了吧。”
“他上次找了兩個吸毒的在我酒吧被抓了,害我閉店好多天,這種人噁心的要死。”
“他還給我們酒裡下瀉藥,監控拍到的人就是他店裡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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