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鬱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指腹從刀刃上輕輕撫過,看向陳安松的眼神透著點狠。
陳安松有些不認識他了,眼前的人跟之前大不相同,找不到一絲相似之處。
他故作鎮定的冷笑一聲,“你的感情可真廉價,喜歡我孫子沒結果,就去喜歡他的仇人。”
陸棲鬱眼神玩味的看向他,“你這麼肯定你孫子把他當仇人?”
陳安松視線暗了下去,他對這個孫子失望到了極點。
“販毒是該死,成年人控制不住自己吸毒難道不該死嗎?裴驚渡做什麼了,讓你恨了這麼多年。”
陸棲鬱一針見血,“按照你的思維邏輯,你傷害了裴驚渡,那我捅死你孫子沒問題吧。”
“你敢!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找就找我。”陳安松瞪著他。
陸棲鬱譏諷的笑了聲,“原來這其中的道理你也明白,你那麼對我男人,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他把匕首抵在陳安松脖子上,刀刃泛著涼意,劃破了他蒼老的皮膚,絲絲往外滲血。
陸棲鬱嗓音泛冷,“我好不容易這麼喜歡一個人,你若是再敢傷害他,下次見面,這把匕首會插進你心臟,我不怕死,也豁的出去,不信你試試看。”
管家在前面不敢輕舉妄動,他更想陸棲鬱能把這人給殺了。
陸棲鬱不等他陳安松做出反應,收起匕首,開啟車門出去,又重重將門甩上。
陳安松被一個小輩威脅了,心裡窩了火沒處撒。
陸棲鬱開著車揚長而去,直接把車開到了4S店。
他站在4S店門口準備打車回家,一輛熟悉的車停在眼前。
抬眼看過去,微愣了下,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低頭系安全帶,“我懷疑你跟蹤我。”
繫好安全帶側眸看過去,這時才發現裴驚渡的神色又黑又冷。
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尖,“你別這樣,我害怕。”
“你怕?”裴驚渡眉頭蹙著,“你撞車的時候怎麼不怕。”
陸棲鬱聲音弱弱的,“我心裡有數......”
他總不能真把自己撞死。
“你心裡有數就不會去撞車。”裴驚渡眼神冷冷的看他。
陸棲鬱:“......”
說不過就轉移話題,“我餓了,你回家給我做飯吃。”
裴驚渡:“......”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保姆,想吃飯給鄭姨說。”裴驚渡啟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陸棲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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