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志鵬,早些年做生意橫來橫去,沒想到這兒子這麼不爭氣。”
他把報紙往傅母那邊偏了偏,指著上面一塊新聞,“一看就沾染了不該染的東西。也不知道這哪個對手這麼刁鑽,這一看文章內容就是逼他現身呢。”
傅母接過報紙看了一眼,反而是旁邊的傅岐辭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伸手從傅父手中接過了報紙,簡單瀏覽完,目光落在走過來的林姣身上。
“你不是去南洋找黃家買碼頭了嗎?”他問,“怎麼跟黃家對上了?”
林姣腳步頓了一下。
傅岐辭沒等她回答,又問了一句:“你那天回來,頭上的傷,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這話一齣,客廳裡的氣氛變了。
傅父收起了笑,把報紙放下。
傅母也皺了眉,放下手裡的茶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姣姣,過來坐。怎麼回事?”
林姣走過去,在傅母旁邊坐下,想了想,開口說:“有點意外。我去買碼頭的時候,那個黃老頭要一百萬賣給我,然後分黃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這話一齣,傅父先生氣了,“這個黃志鵬真是好大的臉,星島碼頭現在控制權都不在他手裡了,他怎麼好意思欺負你一個小姑娘。”
林姣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但是合同這個東西白紙黑字,真簽了以後就說不清了。加上我當時帶的保鏢不多,就換了方式,沒太跟他談價,首接以三百萬的價格讓他短暫鬆口了,加上當時在人家的地盤上,我打算回來再說。”
傅父點了點頭,沒插話。
林姣繼續說:“結果出來,去機場的路上,被黃家的大兒子別車了。”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傅岐辭的臉色。
果然見他眉頭緊皺。
“所以就順便將人帶了回來。現在安置在酒店裡,只要黃老先生來了香江,將碼頭的事情過了戶,這件事就這麼過了,誰知道他來了,人卻沒上門。我只能將人逼出來再說。”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傅父把報紙往茶几上一拍,聲音不大,但帶著火氣。
“這事不能就這麼過了。黃家在香江也有生意,我倒是要看看——”
話沒說完,旁邊的梁佩珊己經開了口。
“表妹。”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贊同的意味,“生意上的事讓舅舅他們去擔心,你這樣太危險了。一個女孩子,跑到南洋去跟那種人打交道,還被人別車。”
她眉頭緊皺,“而且這位黃老先生在南洋很有名的大家族,我父親見了他也得給幾分顏面,你這樣得罪了他,讓姨媽和姨夫他們不是為難嗎?”
她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這話一齣,客廳裡有點冷場。
傅父嘴角微微下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傅母看了梁佩珊一眼,笑著朝旁邊的傭人道:“給佩珊小姐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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