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國外踢了快三年了，最近兩年都沒回來過。”
範至毅把手收回去，重新揣進褲兜。
“他的行李箱裡肯定沒有，所以我替他帶了。“
他頓了一下。
”單飛不等於不代表國家。“
”去年李娜拿了法網冠軍，披著國旗繞場的時候，網上那幫人說什麼來著？“
範至毅偏了一下頭，語氣淡了下來。
”說她沒資格。“
”說她是單飛的，不在體制內，憑什麼披國旗。“
他把嘴撇了一下。
”放屁。“
賀偉嘴角動了一下。
他看著範至毅說出了他想聽到的每一個字。
他是故意問的。
這段話，今晚會被所有平臺的轉播訊號同步發出去，幾百萬正在螢幕前看首播的夏國觀眾，都能聽到。
那些鍵盤俠再想拿“不為國家隊效力”說事兒的時候，範至毅這段話就是最好的擋箭牌。
賀偉轉回頭，看著場內。
陳風正披著那面旗，和科斯塔肩並肩走著，科斯塔身上的巴西國旗和陳風身上的五星紅旗挨在一起，兩個人的步伐很慢，嘴裡不知道在聊什麼。
徐陽在旁邊嘆了口氣。
”這小子，確實牛。“
場地中央，頒獎臺正在搭建。
工作人員把金屬框架從通道口抬進來，一節一節地拼接。
陳風站在北看臺的欄杆前面，身上的國旗還披著，兩隻手搭在欄杆上。
看臺上的球迷朝他伸著手，有人遞手機過來要合影，有人把圍巾扔了下來，有人在哭著喊他的名字。
他伸出右手，和第一排的球迷一個一個地擊掌。
科斯塔從後面竄了過來，兩隻手撐在欄杆上，一個翻身，半個身子都掛到了看臺那邊去了，把第一排的球迷嚇了一跳。
然後他開始在欄杆上跳舞。
沒有任何舞步可言，就是兩條腿在那裡蹦，兩隻手在空中亂甩，巴西國旗在身後飛來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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