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布加勒斯特奧托佩尼國際機場。
馬競的包機停在專用廊橋前，陳風靠在頭等艙的座椅上，科斯塔整個人縮在座位裡，嘴巴微張著，一條口水從嘴角拉到了下巴。
加比在後排，兩隻腳搭在前面座椅的扶手上，脖子歪成了一個奇奇怪怪的角度。
戈丁是唯一醒著的。
沒辦法，這就是狂歡了一夜的代價。
兩個小時後，艙門一開啟，外面的聲音湧了進來。
陳風還沒走到出口，就聽到了帶著節拍的鼓點聲。
出了航站樓，一輛有馬競隊徽的大巴停在出口處。
而大巴前方的廣場上，全是人。
紅白色的圍巾，旗幟，橫幅，有人還舉著一塊硬紙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陳風，你是我們的國王”。
有人把嬰兒車推到了最前排，車裡的小孩穿著馬競的迷你球衣，背後印著9號。
“我靠。”
科斯塔站在陳風身後，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是幾點啊？這幫人不睡覺的嗎？”
安東尼奧·洛佩斯走在最前面，手裡捧著歐聯杯的冠軍獎盃，他剛出大門，廣場上的聲浪首接湧了過來。
“冠軍！冠軍！冠軍！”
三千個嗓子在同一時間開嗓，鴿子被嚇得全飛走了。
球員們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來，每出現一個人，廣場上的分貝就高一截。
有趣的是科斯塔出來的時候，前排有個姑娘首接尖叫著把圍巾扔了過來。
科斯塔把圍巾撿起來，掛在了脖子上，還聞了聞......
然後陳風走出來了。
“風！風！風！風！風！”
陳風朝著人群的方向抬了一下手，廣場上的分貝又往上竄了一截。
科斯塔從後面竄上來，胳膊首接搭在陳風的肩膀上，湊到他耳邊。
“你聽聽！你聽聽這聲兒！”
“我聽到了。”
“你他媽能不能激動一點？！”
“我還能怎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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