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的眉頭擰在一起，盯著馬琳的後背。
但陳風懂他的意思。
一樣的，就是他媽的不爽。
比賽繼續。
但場上的氣氛己經徹底變了味。
第三十九分鐘。
馬競的傳球，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
加比拿球，傳科克。
科克傳圖蘭。
圖蘭傳陳風。
陳風回做加比。
球在馬競球員腳下快速流轉。
軌跡的中心點，是馬琳，沒錯，就是主裁判馬琳。
每一腳傳球的線路，都恰好經過馬琳所在的位置。
馬琳剛轉身去看加比持球，球己經到了科克腳下。
他又轉身去看科克，球又到了圖蘭那裡。
他不停地轉。
左轉，右轉，再左轉，像一隻陀螺。
馬琳轉了快五分鐘，己經開始喘粗氣了。
心裡罵娘，這幫歐洲人是故意的吧？
他們就是故意的。
陳風拿球，背對球門。
鄭志又上來了。
這一次，他沒有上身體。
上一次的教訓太深刻了，他選擇首接從側面伸腳，想把球剷掉。
腳伸出來的瞬間，陳風把球回做給了加比。
球走了。
但鄭志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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