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場哨聲響起的那一刻。
馬德里競技的球員們接二連三，癱倒在威斯特法倫的草皮上。
沒有人說話。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不甘。
拼了九十分鐘，兩度領先，最後卻只拿到一場平局。
更操蛋的是，頭號攻擊手被人廢了下場。
迭戈·科斯塔雙手叉腰，站在邊線外。
他這場比賽，也拼盡了全力，甚至不惜用近乎自殺式的方式去為陳風復仇。
但最終，腦子一抽，紅牌離場。
隊長加比咬著牙，挨個去拉地上的隊友。
“都起來！”加比吼了一嗓子，聲音沙啞，“比賽結束了！沮喪個屁！”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圖蘭。
“我們從德甲冠軍手裡搶下了一分！在魔鬼主場！我們沒輸！”
話是這麼說。
但所有人都低著頭，折了陳風，這比輸球還難受。
更衣室裡，死人一般的寧靜。
陳風坐在角落的板凳上，右腳搭在一張椅子上，裹著厚厚的冰袋。
門被推開。
西蒙尼走了進來。
他沒有拿戰術板，也沒有覆盤。
“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很憋屈。”西蒙尼環視了一圈，“你們在八萬人的噓聲裡，戰鬥到了最後一秒。”
“你們為了兄弟，能豁出去一切。”
“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更衣室裡依舊安靜。
西蒙尼頓了頓，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角落裡的陳風身上。
“現在，所有人，立刻去洗澡換衣服。”
“我們不做任何停留，十五分鐘後大巴車出發，首接去機場。”
他大步走到陳風面前，單膝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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