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德隆球場依舊座無虛席。
但今天的氣氛，不太對勁。
南看臺的歌聲裡，少了幾分往日的狂放，多了一絲焦慮。
因為那個無所不能的9號，那個能把天捅個窟窿的國王，今天沒在場上。
VIP包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陳風穿著一身純黑色的休閒裝，帽簷壓得很低，鼻樑上架著一副碩大的墨鏡。
這副打扮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百分百，但在這個包廂裡，剛好能把他的臉藏得嚴嚴實實。
他沒和西蒙尼去教練席，也沒去替補席。
主裁判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陳風靠在座位裡，透過墨鏡盯著球場。
看了十分鐘，他眉頭就皺起來了。
肉眼可見的便秘。
沒有他在前面當支點吸引火力，馬競的進攻線就像是被抽了脊樑骨。
頂在最前面的迭戈·科斯塔，今天踢得異常吃力。
他依舊是那副不要命的踢法，滿場飛奔，像個推土機一樣和巴拉多利德的後衛玩命肉搏。
但他拿不到球。
只要他一接球，身邊瞬間圍上來兩三個人。
包夾，拉拽，放鏟。
科斯塔紅著眼睛搶下第一點，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撥，抬頭去尋找那個默契的接應點。
沒有。
那個位置是空的。
代替陳風首發的阿德里安，根本不在那個位置。
他其實是個邊鋒，但沒辦法，畢竟陳風不在，所有以他邊鋒的習慣，特別喜歡在外圍游弋，根本不敢往禁區的人堆裡扎。
“這踢的什麼東西？”
陳風往嘴裡塞了顆薄荷糖，用力咬碎。
前場脫節了。
科斯塔在前面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瞎跑，阿德里安在外面撓癢癢。
圖蘭和博格巴拿球后找不到出球點，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強行突破，然後盲目地往禁區裡起高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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