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看著這篇文章，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背靠著櫃門，一言不發。
科斯塔從旁邊探過頭來瞅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
“嚯，這幫人罵得夠狠的。”
陳風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椅子上。
“這幫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科斯塔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想了想還是閉上了。
陳風自己會消化。
夏國國內的輿論，比歐洲還炸。
陳風開啟微博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
熱搜前五，有三條跟他有關。
【陳風歸化荷蘭】
【陳風叛國】
【陳風到底是哪國人】
評論區已經變成了修羅場。
點贊最高的那條評論來自一個藍V認證的體育博主，“支援風神！去荷蘭挺好的，總比在家裡被那幫人糟蹋強，我們夏國足協配不上他，他有權追求更好的職業生涯！”
底下六千條回覆，一半支援一半對罵。
第二條高贊評論畫風截然相反：
“陳風這就是數典忘祖！為了個金球獎連祖宗都不要了？以後別說你是夏國人，我們丟不起這臉！”
這條底下更熱鬧，直接吵成了兩派對線，有人扒出了評論者的主頁，發現他是個練習兩年半的練習生，純粹是來蹭熱度的。
也有一部分評論讓陳風意外。
“風神威武！能讓荷蘭和比利時搶著要，這才是真本事！去哪都行，只要能拿世界盃，你就是我們的驕傲！”
這條底下跟了一大片國旗表情，也不知道是夏國的還是荷蘭的。
陳風把微博關了。
心情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
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他從來沒說過自己要放棄夏國國籍，只是換為港籍，而且他只是想去見個面，聽聽條件。
但輿論不管這些。
在輿論眼裡，你跟荷蘭足協接觸了，你就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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